對他那些藏品更是心馳神往。
“你是六指聖手的關門弟子？”師暮雨打量祝含歌好一會兒，終究忍不住開口，“他寫的那本《曆代畫譜名編》，裡頭所言都是真的？”
祝含歌輕輕點頭：“家師一生造過許多贗品，但那本畫譜確是他如實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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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真見過那麼多古畫？”師暮雨半信半疑，“光是前朝末帝的畫，就列了十八幅，可末帝死時，已將宮室和藏品焚毀大半，這些畫你師父又從何處得見？”
祝含歌道：“前朝末帝貪圖享樂，不管百姓死活，宮裡伺候的人大多衣食短缺，不得不盜取宮中之物向外倒賣，這些畫流落民間，後來就到了家師手上。”
師暮雨微微點頭，忽然想起自己還端著郡主架子，忙正色道：“我還是不信。”
祝含歌淺淺一笑：“那些畫我都見過，郡主若不介意，可隨便挑一幅，我摹出來給郡主瞧瞧。”
師暮雨驚訝：“你都能記得？”
祝含歌道：“或有出入之處，但摹個八九分還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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