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陸行之：一逞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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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撩過兩人的衣襟。
他行走間衣擺翻飛，與她飄拂的裙裾糾纏在一起，如廝如磨。
他就這樣抱著她穿過庭院，來到臥房，將她扔在床上。
她爬起來，又被他按了下去。
他的吻落下，在她額頭，沿著眉心，滑過她的鼻梁，移至臉頰。
她仰起臉，試圖去尋他的唇，卻被他側首避過。
她茫然看他，卻見他墨黑的瞳中深意難辨，燃著一片令人看不懂的暗色。
他低頭看她一眼，咬住她的脖頸。
她急喘了幾息，昂首望著帳頂深青色的床簾，怔愣中，忽覺腳踝一涼，被他褪去鞋襪，連同裙下的衣料，也一並從足尖滑落。
長長的裙擺如落花堆積在腰間，一股涼意自小腿往上，蔓延至腿根。
他往後退了些，垂首，唇息溫暖。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
“陸行之！”她驚呼。
他無聲，卻未停。
祝含歌整個人都僵住。
她並非不通人事，也看過一些冊子，但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竟能將人事通到如此地步。
她又驚又羞，一腳踢在他肩頭。
他頭也不抬，握住她的腳踝。
雙手微一用力，製住她的掙紮。
祝含歌眼角餘光瞥見他的側臉，察覺他的視線落於何處，腦中轟的一聲，臉上騰起一片滾熱。
“陸行之——”她試圖並踝，“你放開。”
陸行之抬眸看她一眼，並未聽從她的號令。
一個吻輕輕落下。
如三月的杏花雨，帶著點點滴滴的暖意，墜於春水之上。
祝含歌閉上眼，羞窘難言。
難以言說的異樣令她眼底泛起一片水霧。
……太過分了。
她指尖輕顫，有些難堪，有些難耐。
但他偏不讓她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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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間溢出一聲哽咽，罵道：“陸行之，你混蛋！”
可就連罵聲也那樣虛弱無力。
紅塵萬丈，癡|纏百態，似也敵不過這方寸之間，口舌之快。
原來……真有人能將那畫中之意餞行到底。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有一生那麼長，又像是隻過去了一瞬，心口的急跳與喘息才漸趨平緩。
她眼角猶濕，無力地側過頭，看著燭火映在牆上輕輕晃動。
她聽見他起身下床漱了口。
隻要想到他方才的所作所為，兩頰還未褪去的熱度又席卷而來。
她閉上眼，聽著陸行之的腳步聲回到床前，腿上驀地一涼，卻是他拿了一塊濕帕來。
她往裡猛地一收：“我自己來。”
她手指剛動就被他按住。
他一絲不苟地替她收拾乾淨，如同一個儘職儘責的仆從，直到再無遺漏，才把人放開。
祝含歌剛得自由便立時坐起。
她扯下裙擺，將雙腳遮嚴實，望著他，欲言又止。
她的視線落在他唇上，如被燙到一般，火速移開。
她抿緊唇，默然了半晌，才開口：“你這是……哪裡學來的這些？”
她簡直懷疑，他是否久涉歡場，否則怎會懂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陸行之神情不動，眉眼冷靜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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