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紅葉揚起眉梢：“回那兒乾嘛？”
“回去看看。”
“看完還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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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含歌靜了一瞬。
“不知道。”她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興許留在那兒，待個三年五載。”
“那地方有什麼好留念的，”季紅葉問，“你在那兒吃的苦還不夠？”
“我是一個逃兵，”祝含歌道，“逃了三年，總不能一直逃下去。”
“哪個逃兵像你這樣，拿自己做誘餌？”季紅葉滿臉不讚成，“你就不能安安生生過以後的日子？”
“可我喜歡盛天城，”祝含歌很有幾分認真地說道，“那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像家的地方。”
“不是因為有陸行之在那兒？”季紅葉問。
祝含歌想了想：“的確有他的緣故，但那裡的熱鬨，並不全隻因為他。”
“還有什麼？”季紅葉問。
祝含歌目光忽閃，帶著顯而易見的懷念：“小時候，我總覺得外麵的世界不過如此，隻要一間小小的屋子，一床一桌一椅，就能安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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