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湯姆意外的收穫
「頭兒——咱——咱真抓啊？」副官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炸裂在寂靜的治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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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積蓄的怒火和憋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狠狠抽在副官臉上！
副官被打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耳朵嗡嗡作響。
湯姆才懶得管治安官在他走後如何跳腳。
他策馬離開天堂穀，本意是去黃石河下遊尋找合適的燒磚黏土。
馬蹄踏過荒草，兩頭野狼如灰色的影子在側翼遊弋。
行至天堂穀南端隘口時，湯姆眼角餘光猛地捕捉到異動，一個牛仔打扮的傢夥正縮在一塊風化的紅岩後，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視線死死鎖住穀口內的荒原。
「喂！」湯姆勒住韁繩，聲音不高，卻像鞭子般抽在寂靜的空氣裡，「看什麼呢？」
那牛仔渾身一激靈，扭過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關你屁事！老子撒尿不行嗎？」
湯姆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天堂穀是他的地盤，任何可疑的窺探都觸犯了他的底線。
「最後一次，」
他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誰派你來的？看什麼？」
「你他媽管得著嗎！」牛仔梗著脖子，手卻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柄。
唰！
湯姆的短刀不知何時已紮進他的手臂上。
「看來，」湯姆嘴角扯出一絲毫無溫度的笑意，「你選錯路了。」
片刻後，湯姆收起染血的短刀，在死寂的荒草上擦淨。
他翻身上馬，看都沒看被捆綁在馬後麵的牛仔。
就這樣，湯姆最終把偷牛賊帶到了治安所。
從利文斯頓出來。
「走！」他輕喝一聲，帶著狼與馬，繼續沿著黃石河蜿蜒的河岸深入。
幾天跋涉，河岸一處裸露的土崖吸引了湯姆的目光。
那土層呈現出一種均勻、細膩的紅棕色，正是他苦苦尋覓的優質黏土！
他跳下馬，蹲下身，手指撚起一撮土，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黏性和顆粒感。
一絲久違近乎喜悅的波動剛掠過心頭。
「小子，你在這兒尋找什麼呢？」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兀響起。
湯姆猛地回頭，手已按上槍柄。
隻見不遠處站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牛仔，滿臉風霜刻痕，一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裝束，腰杆卻挺得筆直。
最紮眼的是他腰間掛著一枚樣式奇特的銅徽章。
「你是誰？」湯姆警惕地問，狼群也繃緊了身體，發出警告的低嗚。
老人沒回答，隻是抬手指了指西邊莽莽蒼蒼的山巒輪廓：「我在那裡麵乾活兒，黃石公園。算是個護山的。」
他自光銳利地掃過湯姆沾滿黏土的手指和地上的挖掘痕跡。
「黃石公園？」湯姆眉頭緊鎖。
他聽說過那片廣袤的禁獵區，但從未聽說還有什麼「看山的」工作人員。
不過眼前這老傢夥的眼神和氣勢，不像說謊，也沒必要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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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點黏土，燒磚。」湯姆言簡意賅，收回了按槍的手，但警惕未消。
「燒磚？」老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湯姆，「就你？在這荒郊野嶺？」
他搖搖頭，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想要磚？去比靈斯買！那兒有的是！省省力氣吧，小子！」
「比靈斯？有紅磚賣？」湯姆追問。
「當然！」老人家像是找到了樂子，饒有興趣地打量他，「小子，你買磚乾什麼？總不會是想蓋房子吧？」
「對，」湯姆的回答斬釘截鐵，「就用紅磚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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