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G-42太笨重，那是守陣地的。”
秦鋒搖搖頭，“我說的是那種......單兵就能抱著跑，既能當機槍掃射，又能當步槍精確點射的玩意兒。”
他打開係統麵板，目光掃過那些昂貴的圖紙。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一款外形粗獷、卻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槍械上。
【RPD輕機槍】
【特點：使用7.62x39mm中間威力彈，100發彈鏈供彈，重量僅7公斤。】
“既然子彈的問題解決了。”
秦鋒嘴角微揚。
“那就讓每一個步兵班，都擁有一挺‘不歇氣’的火神爺吧。”
......
第二天中午，上海法租界，一家名為“錦江”的高級川菜館。
幾個穿著長衫、戴著禮帽的商人正圍坐在一間雅座裡，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但沒人動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桌子中央放著的一個小布袋。
袋子口敞開著，露出裡麵像雪一樣白的晶體顆粒。
“這就是傳說中的鬆江雪？”
一個胖商人用小指甲挑起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隨即呸地一聲吐出來，臉上卻露出了狂喜。
“鹹的！帶勁！是正宗的硫酸銨！”
“這純度......比德國拜耳公司的貨還要高！”
“那是當然。”
坐在主位上的馬金榮得意地轉著手裡的鐵膽，“這是鬆江那位爺賞出來的貨。我告訴你們，隻要撒上一把，那莊稼就跟瘋了一樣長。現在的蘇州鄉下，這一袋子能換五石大米！”
“馬爺，您開個價吧。”
商人們的呼吸都急促了，“我們手裡有銅，有錫，甚至還有從南洋搞來的橡膠。隻要您肯勻給我們一點貨......”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留著仁丹胡的小個子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便衣。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高橋......高橋先生？”馬金榮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下來，沒有起身，“什麼風把特高課的顧問吹來了？”
高橋並沒有理會馬金榮，而是徑直走到桌邊，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捏起一點那白色的晶體。
他在指尖搓了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那股淡淡的氨味，讓他那雙陰鷙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果然。”
高橋冷冷地開口，日語生硬而冰冷。
“這是工業合成氨的產品。”
“馬桑，你能告訴我，在這個被大日本皇軍封鎖得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的上海，這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嗎？”
馬金榮手裡的鐵膽停住了。
“高橋先生說笑了。”
馬金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是我以前存的洋貨，剛從地窖裡翻出來......”
“以前的？”
高橋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化驗單，猛地拍在桌子上。
“這是昨晚我們在黑市截獲的樣品化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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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麵的結晶水分含量顯示，它出廠還不到48小時！”
“而且，它的成分配比，和德國貨完全不同！”
高橋死死盯著馬金榮，眼神如毒蛇。
“這是鬆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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