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深毫不掩飾的嫉妒
陸澈無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感慨這位郡主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
不過,當下他也隻能聽從溫南枝的命令,伸手握住馬韁,準備牽馬前行。
“駕!”
沒想到的是,溫南枝卻突然輕喝一聲,雙腿同時微微夾緊馬腹,那匹馬竟猛地向前衝去。
陸澈猝不及防,差點被拽倒在地,他連忙穩住身形,加快腳步追上。
“郡主,您慢些!”陸澈好在是習武之人這幾步路總不會覺得累。
但是……
溫南枝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反而興致勃勃地驅使著馬跑得更快了。
她的發絲在風中肆意飛舞,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仿佛此刻正享受著一場愉快的遊戲。
看著溫南枝這肆意的模樣,陸澈就有些擔憂。
這荒郊野外的,萬一馬受驚,傷到了郡主……他怎麼交代。
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留意著四周的情況,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但不得不說,騎在馬上放肆撒歡的溫南枝,拋下了這些日子的謹慎,什麼都不用思考隻需要張揚放肆的策馬奔騰……
她隻覺得那些煩心事,還有那些讓她想起來就不高興的過去也好像跟著耳邊的風一起被吹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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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枝故意把馬騎得忽快忽慢,但不管什麼速度,陸澈都以不遠不近的速度跟在她身邊。
像個忠心的護衛似的跟著她,卻一句廢話都沒有。
溫南枝對他恪儘職守的態度倒是挺滿意的。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了營地。
陸澈雖然不能說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也浮了一層薄汗。
而溫南枝卻依舊神采奕奕。
她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陸澈,顧盼神飛的模樣張揚又肆意,嬌聲嬌氣:“牽好,別把本郡主的馬累著了。”
陸澈接過韁繩,暗自苦笑。
這明明是他的馬,郡主一張口,這就是她的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言,隻是將馬牽到一旁,交給士兵照料。
“郡主,您回來了。”謝景煜的信使早已在營地等候多時,見溫南枝回來,立刻上前行禮,同時悄悄打量著陸澈。
“起來吧,有什麼事快說。”溫南枝順了順肩上的一縷烏發,瞥了這人一眼。
信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呈上:“郡主,這是小王爺讓我帶給您的急信,小王爺說事關重大,務必讓您儘快看到。”
溫南枝接過信,拆開信封,仔細閱讀。
信中的內容讓她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原來,謝景煜在荀安郡發現了一些關於齊遠背後勢力的重要線索,而此次溫南枝回京,正是他們計劃中的關鍵一環。
隨信附上的還有謝景煜蹲守茶館後發現的一張路線圖。
這路一看就知道是她來程和回京的路線規劃。
“陸將軍,你看看。”
溫南枝將信遞給陸澈。
陸澈接過信,看完後,眉頭緊鎖:“郡主,看來我們的處境比想象中還要危險。這背後的勢力不簡單,他們已經把郡主的路線事先摸清了。”
“哼,他們功夫做得倒是足。”
溫南枝冷哼一聲:“不過,本郡主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陸將軍,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澈思索片刻:“郡主,臣覺得我們不能再按照原計劃路線回京了。”
這話和溫南枝的想法不謀而合。
但溫南枝沒有說話,抱著手臂示意陸澈繼續往下說。
陸澈斂眸:“敵人既然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我們就必須改變路線,出其不意。同時,防止敵人再次襲擊。”
溫南枝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不過,這改變路線,我們該往哪走呢?”
陸澈看了看四周,:“郡主,臣來時見過附近有一條小路,雖然崎嶇難行,但鮮有人知。我們可以從那裡走,或許能避開敵人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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