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心。
刻痕硌著拇指。
“等。”
何雨柱湊過來:“等啥?”
曹澤說:“等釘子自己動。”
何雨柱愣了:“他能自己動?”
“能。”曹澤說:“隻要咱們有動作,他就會想辦法往外傳消息。到時候,誰傳的,誰就是釘子。”
何雨柱想了想,撓頭。
“那咱們現在乾啥?”
曹澤看著蘆葦蕩外麵那條河。
“先貓著。等人來找。”
海鷗在蘆葦蕩裡待了兩天。
傷口結痂了,能自己活動,但還不能跑。
何雨柱每天出去打鳥,用彈弓打,居然打著了四五隻,烤了大家分著吃。
第三天下午,有人來了。
不是王四,是個陌生人。
一個乾瘦的老頭,穿著破棉襖,背個筐,像是拾柴火的。
他從蘆葦蕩邊上走過,往裡瞄了一眼,又繼續走。
曹澤按住了想動的何雨柱。
“別動。”
那老頭走遠了。
沈芳皺眉:“眼線?”
曹澤想了想。
“不一定。但得換個地方。”
當天晚上,他們收拾東西,往蘆葦蕩更深處走。
走了半個時辰,找到一塊高地,四周都是水,隻有一條窄路能進去。
曹澤停下來。
“就這兒。”
何雨柱四處看了看。
“這兒?四麵都是水,萬一被人堵了,跑都沒地方跑。”
曹澤說:“所以安全。能進來的路隻有一條,有人來一眼就能看見。”
何雨柱想了想,點頭。
“行吧。”
他們開始搭窩棚。
海鷗胳膊沒好,坐著指揮。
何雨柱砍蘆葦,李二狗捆,沈芳搭架子。
曹澤在路口守著。
天黑之前,窩棚搭好了。
能住人,能擋風。
幾個人擠在裡麵,啃著冷饅頭。
何雨柱嚼著饅頭,嘴裡含糊不清:“這他娘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沒人答他。
李二狗縮在角落,忽然開口。
“曹哥。”
曹澤抬頭看他。
李二狗低著頭,聲音很小。
“你們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想說話,被曹澤抬手止住。
曹澤看著李二狗。
“你自己覺得呢?”
李二狗搖頭。
“我不知道。但你們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
曹澤沉默了幾秒。
“萬平那句話,是針對咱們所有人的。”他說:“不是針對你。”
李二狗抬頭,眼眶紅了:“那你們為啥隻看我?”
何雨柱忍不住了:“誰隻看你了?我看誰都那樣!”
李二狗說:“你第一眼看的就是我。”
何雨柱張嘴,說不出話。
沈芳忽然開口:“我也看了。”
李二狗愣了。
沈芳說:“每個人都看了。柱子看的是你,我看的是柱子,曹澤看的是所有人。這就是萬平要的效果。”
李二狗低著頭,不說話。
曹澤站起來,走到他麵前,蹲下。
“二狗。”
李二狗抬頭。
曹澤說:“我要是懷疑你,那天晚上就不會讓你跟我一組。”
李二狗愣了。
“真的?”
曹澤點頭。
“真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二狗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忍住,眼淚掉下來。
他趕緊拿袖子擦,擦完又掉。
何雨柱看得別扭,扭頭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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