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最安全。出事也是我一個人出事，不會連累你們。”
何雨柱還想說什麼，曹澤抬手止住他。
“就這麼定了。天亮之前，各組分開。”
李二狗站起來，走到曹澤跟前。
“曹哥，我……”
曹澤看著他：“有話就說。”
李二狗攥著拳頭，憋了半天，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曹澤點頭。
“收拾東西。”
天亮了。
蘆葦蕩裡的霧還沒散，白茫茫一片。
何雨柱和沈芳先走。
他們要去碼頭附近找王四，順便打探風聲。
臨走前，何雨柱回頭看了李二狗一眼，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咽回去，轉身鑽進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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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蹲在河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低著頭，不說話。
曹澤走過去，蹲在他旁邊：“想什麼呢？”
李二狗搖頭。
曹澤摸出兩個冷饅頭，遞給他一個。
“吃。”
李二狗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半天，咽下去。
“曹哥，你說柱子哥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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