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掌軍和車馬,劉徹是何意?
母子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詫異。
衛不疑和劉不染、劉不息都一樣,自去地方後,那麼些年是不曾有半分怠慢。
劉儀和衛青、南宮逝世後,三人都回長安,守孝三年,卻又在出孝後往地方去,劉徹也準。
畢竟三人都往地方去,衛不疑和劉不染內政學得很不錯,專門治那些不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以令各地也是得以大治。
地方得出,兩人得百姓擁戴,也不管朝堂上怎麼鬥,為民而謀是為重要。
劉不息是上陣殺敵,如今匈奴和西域,無人不知鎮國侯之名。這是南宮長公主之子。
衛子夫其實也想念他們,劉不息不算與衛子夫很親近,往來不多。衛不疑和劉不息卻是衛子夫照顧長大,兩人在地方,那是時常送信送些禮物回來,有劉徹那一份,也有衛子夫那一份。
劉徹收到禮物是高興,衛子夫亦然。
且劉徹沒少叮囑衛子夫要三不五時記得給他們送些東西去,三個孩子都一般。
對劉據,劉徹怕是也不曾如此用心,然這三個孩子,劉徹是真惦記。
或許是因為他也曾得到劉儀全心全意對待,還有南宮當年遠嫁匈奴的犧牲,劉徹便將這份心情都放到衛不疑和劉不染、劉不息身上。
換成別人要是親爹那麼惦記別人,卻不把他這個兒子當回事,怕是要鬨,也是不答應。劉據可從來不曾。
劉儀教他之用心,非劉徹可比。
南宮和親匈奴多年,為大漢吃了多少苦頭,劉據斷不能忘恩負義。
況且劉徹是劉儀自小帶在身邊養大。總歸不會有人認為劉徹和劉儀之情誼是別人可比。
劉據揚起笑容道:“表哥們和不息都回來,父皇定然是高興。”
劉徹自然是高興,人一放出去,沒有一個想回來。
而今不想回來也得回來。
劉不息要慢一些,還是衛不疑和劉不染先到的長安。
乍一見麵,衛不疑和劉不染都對視一眼,打量對方那胡子,不知不覺他們都當祖父了,日子過得是真快。
同劉徹見禮,越顯穩重的兩人都難掩歡喜。
“這一次回來把南軍和北軍看好,你們知何意?”劉徹也是欣賞,寒暄是要,但寒暄過後就是開門見山直說,把他們放到那樣一個位置上,都知何意?
兩人都一臉嚴肅,自然是知道,劉徹分明是在防一個萬一。
而且把他們放到這個位置上,也是證明劉徹怕是又要做些別的事兒。
衛不疑和劉不染一道答應下。
“外麵的事你們都不用管,朕會安排,殺人而已,他們企圖將朕玩弄於股掌之間,朕自然是要讓他們也嘗嘗個中滋味。”此言落下,劉徹眼中儘是寒意。
衛不疑和劉不染都一道再次答應下。
隨後,有人告發長安城有人行巫蠱之術,這第一個人竟然是公孫賀,亦是衛子夫的姐夫。
事兒剛捅出去,好家夥,拿人下獄,一氣嗬成。
劉據也好,衛子夫也罷,都有些愕然,這怎麼會?
為何不會?
劉徹沒有理會,隻是命人查到底,如今大漢丞相是劉屈氂,是為劉徹之侄,中山靖王劉勝之子。劉屈氂也是在其中把好些人查個遍,等到牽涉其中的人越來越多時,不知怎麼的,劉徹似乎不樂意在長安待,且往甘泉宮中去,隻是命人查,醒清楚到底是有多少人盼他死。
等到案子扯上劉徹的女兒,諸邑公主時,這是也一起以巫蠱之術有意暗害劉徹?
女兒也要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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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下令是一個都不放過。
自然是有人提出,是不是東宮那兒也應該查查。
話剛一出口,劉徹那雙淩厲的眼睛落在提議的宮人身上,“你如今是無法無天,疑心到太子身上,是不是在你們眼中,朕也是那施以巫蠱之術的人。東宮是何人?他是朕的兒子,大漢儲君,他怎麼會施以巫蠱?”
到此,要是再不明白劉徹何意,有人是真可以去死一死。
劉徹冷笑道:“朕許你們查,可是你們如果不知到底要對付何人,反而認為朕可以為你們所用,朕不缺可用之人,朕可以把你們全部殺光再換一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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