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律感,
「想想那畫麵。尾巴被滾燙的炭火一燎,劇痛能讓老鼠徹底瘋掉!
尖叫、掙紮、不顧一切地亂竄!
每一次蹬腿,每一次發狂的扭動……」
瓦立德的聲音如同冰冷的琴弦,撥動著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那股子蠻力,會通過那根細細的、勒進皮肉的麻繩,一點不剩地傳到您被死死綑紮的指尖頭!」
他的目光像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班達爾的神經,
「那不是一下子的疼,班達爾叔叔。
那是沒完沒了的,猜不到下一波什麼時候來的,十根手指頭同時被十股不同方向的瘋勁兒撕扯、擰轉。
就像有十隻看不見的、發了狂的手,在您指頭骨縫裡那根根神經弦上死命地彈。
嘎吱作響……疼到骨髓裡。
您能想像那個畫麵嗎?」
瓦立德笑了,「十根手指,就是十根活生生的琴弦,被嚇瘋了的老鼠用它們垂死的蹦躂,一刻不停地給您『演奏』。
這『鼠箏』一曲,能給您『彈』幾個鐘頭,直到您手指頭沒了知覺,或者……」
他微微俯身,湊近班達爾那張汗如雨下、慘無人色的老臉。
「……您腦子裡的每一根弦,都被這沒完沒了的『樂章』,徹底崩斷。」
瓦立德故意停頓下來,欣賞著對方因過度屏息而微微抽搐的臉頰肌肉,慢悠悠地又開了口,
「親王殿下,你怎麼流汗了?
別怕,其實我也沒見過,但聽中國朋友說過,腦補過。
今天不妨我們試試,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對不對。」
「嘔——!」
圖爾基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乾嘔,身體彎得像隻蝦米,臉色由慘白轉向鐵青。
「瓦立德!你變態啊!你就不怕弄死他啊?!」
瓦立德直起身,一臉平靜地看向圖爾基,甚至帶著一絲困惑,「我為什麼要怕?」
轉過身,重新麵對班達爾,他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不帶溫度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
「當然,我承認,在這兩個刑罰過程中,您可能會堅持不住,或者……乾脆不想堅持,會死。」
他聳聳肩,語氣輕鬆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但無所謂的。我要的,隻是您的口供記錄,又不是非要你當庭認罪。
反正這兩種方法,」
他攤開手,「查不出來任何傷痕。您要麼是窒息而亡,要麼是活活嚇死。
我們完全可以說您是畏罪自殺,或者恐懼過度致死。
王室嘛,最後隻是講究個體麵。隻要沒傷痕,沒人在乎您具體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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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耳語,
「口供嘛,自然也是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的。
至於口供上麵的指紋?您人死之後,我隨便摁。想摁多少,摁多少。」
穆罕默德看向瓦立德的目光極其複雜。
驚懼之下,竟隱隱透出一抹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份冷酷手腕的興奮。
瓦立德描述的每一種「無痕」酷刑,包括之前的笑刑,都精準地戳在人類最原始、最無法抗拒的恐懼點上。
無法停止的奇癢、清醒感知的窒息、持續撕裂神經的劇痛!
更可怕的是,他那種將殘酷包裹在平靜敘述中的漠然……
以及那套「無痕即無罪」的冷酷邏輯,徹底顛覆了穆罕默德對權力博弈的認知。
這不再是陰謀,這是赤裸裸的、碾壓式的精神淩遲!
這段位太高了!
也太對他胃口了!
他一直沒想好瓦立德怎麼用,現在看來,這貨最適合的就是乾這個!
圖爾基背緊緊貼在冰涼的牆壁上,看向瓦立德的眼神隻剩下純粹的、深入骨髓的驚駭,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弟弟。
供詞……手印……
班達爾親王的下場,在瓦立德踏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冰冷的筆尖寫定。
此刻,瓦立德隻是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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