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望的是瓦立德的態度:
這不是威脅,是陳述一個冰冷的、他絕對會執行的事實。
這個塔拉勒家的新獅王,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隻在乎那份按著手印的紙!
但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看的出來,這個房間裡,除了圖爾基,無論是瓦立德還是穆罕默德,此時兩個崽子眼裡都有著一種……
興奮!
作為一個老情報,他太清楚這種興奮背後的含義。
這兩個心黑手辣的王八犢子,他們今天是真想把那什麼『貼加官』和『鼠彈箏』試試看的!
「嗬……嗬嗬……」
班達爾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猛地鬆開緊握扶手、指節發白的手,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徹底癱軟在寬大的扶手椅裡。
昂貴的絲綢晨袍皺成一團,一股難以言喻的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極致的恐懼,讓他失禁了!
抬起頭來,班達爾的臉上再無半分倨傲,隻剩下灰敗的死寂和刻骨的恐懼。
他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嘴唇翕動著,發出砂紙摩擦般嘶啞微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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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勒家的……獅子……」
每一個音節都耗儘力氣,帶著徹底的屈服,
「你……贏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瓦立德臉上的掌控感,瞬間被一層極其明顯、幾乎掩飾不住的失望所覆蓋。
他精心準備的「遊戲」還沒開始,獵物就徹底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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