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同仇敵愾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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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斌吼道，眼中凶光畢露，“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我手裡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話音未落，程斌猛地拔出駁殼槍，抬手就是一槍。
“砰！”
槍聲在寂靜的雪夜裡炸響，震落了樹梢的積雪。
程斌是老抗聯，槍法極準，這一槍直奔陳鋒的眉心而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隻要殺了陳鋒，不僅沒了阻礙，還能拿陳鋒的人頭去向日本人邀更大的功！
然而，就在槍響的前一瞬，陳鋒動了。
他沒有躲閃，而是迎著槍口衝了上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殘影。
子彈擦著陳鋒的耳邊飛過，帶起一縷發絲。
程斌大驚失色，正要扣動第二次扳機，卻發現眼前一花，那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到了麵前。
“太慢了。”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
“哢嚓！”
“啊——！！！”
程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握槍的右手手腕，被刀背狠狠地砸中，骨頭瞬間粉碎性骨折。駁殼槍脫手飛出，掉進了厚厚的雪堆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鋒的一隻大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提了起來，狠狠地摜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
“砰！”
樹乾劇烈震動，積雪簌簌落下。
程斌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他拚命地蹬著腿，雙手試圖去掰開陳鋒的手指，但那隻手就像是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
“你以為你能見到日本人？”
陳鋒湊近程斌的臉，眼神如刀，“你連這片林子都走不出去。你的那些榮華富貴，你的別墅，你的大洋，都隻能在陰曹地府裡花了。”
陳鋒伸手探入程斌的懷裡，摸出了那張布防圖和物資清單，看了一眼，隨手塞進自己的口袋。
然後，他又摸出了那塊金懷表。
“這就是你的價碼？”陳鋒晃了晃懷表，眼中滿是鄙夷，“為了這個，你就賣了楊司令？”
程斌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荷荷”的求饒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他不想死，他還沒享受到榮華富貴，他怎麼能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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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殺你。”
陳鋒鬆開手，程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劇烈地咳嗽著。
“咳咳……陳……陳教官……饒了我……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程斌跪在地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拚命磕頭，“看在咱們並肩作戰的份上，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滾得遠遠的！”
“並肩作戰？你不配。”
陳鋒一腳踢在程斌的膝蓋彎上。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程斌的一條腿直接被踢斷。
“啊！！！”慘叫聲再次響徹夜空。
陳鋒麵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程斌：“這一腳，是為了那些差點被你害死的兄弟踢的。我不殺你，是因為你的命是抗聯的，該由楊司令來處置，該由軍法來處置。”
陳鋒彎下腰，像拖死狗一樣抓住程斌的衣領，拖著他在雪地上往回走。
“走，回去告訴大家，你是怎麼為了金錢美女，把他們賣給日本人的。”
程斌絕望了。
被拖回營地，等待他的將是公審和槍決，那是比死在荒野更讓他恐懼的結局——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程斌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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