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發和肩膀上。
他抬起頭，望著被風雪攪得一片混沌的夜空，隻覺得，這北京城的風雪，從前清到民國，似乎就從來沒有真正斷過。
“你……在看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而略帶生澀的女聲，自身後傳來。
陳海生回過頭，有些意外地看到，克洛伊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有些好奇地問道。
“克洛伊小姐，”或許是因為有過那次教堂的偶遇，又或許是剛剛逃離了同一個令人窒息的環境，陳海生的話語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親近，“你怎麼也出來了？”
“你不也一樣嗎？”
克洛伊走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抬起頭，任由冰涼的雪花落在她的臉頰上。她看著陳海生，一雙藍眸在風雪中亮得驚人，眼裡帶笑。
“說實話，”她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符合她年齡的通透，“我也不喜歡那樣的地方，太悶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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