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大夏第一代工業脊梁。”
“而你，將是他們的教父，是大夏重工業的奠基人。”
“這個成就，夠不夠換你一張船票？”
奧托愣住了。
他看著那張照片，看著那些孩子渴望的眼睛。
某種久違的東西，在他那顆已經麻木的心臟裡跳動了一下。
那是普魯士崛起時，那種全民崇尚技術、從廢墟中建立帝國的熱血。
“你……真的願意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這些……失敗者？”奧托的聲音有些沙啞。
“在我眼裡，你們不是失敗者。”
李長青伸出手。
“你們是火種。”
“隻要給點油，就能燎原的火種。”
奧托沉默了良久。
他猛地抓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飲而儘。
然後，那隻滿是油汙和老繭的大手，重重地握住了李長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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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你贏了！”
“這錢我收了！這活兒，我接了！”
“但是說好了！要是那幫小子學不會，我的尺子可是會打手心的！”
……
一個月後。
芙蓉縣，兵工廠的一號車間。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實習車間。
一百多台嶄新的老虎鉗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每一台後麵，都站著一個穿著工裝、踩著板凳的少年學徒。
“注意姿勢！銼刀要平！手要穩！哪怕是一絲的誤差，這零件就是廢品！”
奧托穿著一身筆挺的總工程師製服，手裡拿著一根教鞭，像個暴躁的軍官一樣在過道裡巡視。
他的咆哮聲在車間裡回蕩，但沒有一個孩子害怕，也沒有一個孩子偷懶。
“滋——滋——”
銼刀摩擦鋼鐵的聲音，單調，刺耳，卻又充滿了某種韻律。
那是工業最原始、也最基礎的聲音。
李長青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著下麵這一幕。
在他身邊，站著老舒爾茨和陳以此。
“老板，這幫德國佬真的有兩下子。”
陳以此推了推眼鏡，感歎道，“這才一個月，這幫毛孩子就能銼出標準的平麵了。這種‘師帶徒’的模式，比我們在大學裡講課管用多了。”
“那是自然。”
李長青看著那些全神貫注的孩子。
這就是他從【大國工業圖書館】裡搬出來的最大的“外掛”——不是圖紙，不是配方，而是漢斯國之所以能橫掃歐洲的秘密武器：職業教育體係。
機器可以買，圖紙可以抄。
但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工匠精神”，這種對精度的敬畏，隻有靠人，一代一代地傳下去。
“看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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