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雖然好，但在山裡未必花得出去。但槍！那是保命的家夥！有了這五十支快槍，他就能吞並隔壁那兩個一直跟他搶水源的寨子！
“夠！太夠了！”
阿木一把抓過一支步槍，愛不釋手地拉動槍栓，也不管什麼煞氣不煞氣了。
“李老板爽快！從今天起，那片鬼地方歸你了！誰要是敢進去搗亂，我阿木第一個砍了他！”
契約簽得很順利。
或者說，這根本不是契約，而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掠奪。
李長青用區區一千塊大洋和幾十條破槍，就買下了這座儲量驚人、未來價值數億美金的世界級鎢礦。
……
回程的路上。
李長風背著那塊黑石頭，還是忍不住問道：
“哥，既然這東西這麼值錢，咱們是不是回去就招人來挖？哪怕運到上海去賣給洋行，也能賺不少吧？”
“不。”
李長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隱藏在霧氣中的大山。
“封山。”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回去以後，調一個加強營過來，把這片山給我圍起來。設為軍事禁區，掛上‘靶場’的牌子。任何人，無論是采藥的還是過路的，敢靠近一步，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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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挖？”李長風傻眼了，“守著金山不挖，那不是傻子嗎？”
“現在挖，那是白菜價。”
李長青冷笑一聲。
“現在的洋人，還沒打起來，他們還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金貴。現在賣給他們，一斤鎢砂頂多換兩塊大洋。”
“但再過兩年……”
李長青的眼神變得幽深，仿佛預見到了那場即將席卷全球的浩劫。
“等到凡爾登變成了絞肉機，等到索姆河染紅了水。”
“等到他們的槍管打紅了，炮彈打光了，機床刀頭崩斷了。”
“那時候，他們會像瘋狗一樣滿世界找這種黑石頭。”
“那時候，一斤鎢砂，我要換他們——一兩黃金。”
李長風聽得目瞪口呆，喉嚨發乾。
“一兩黃金……換一塊石頭？”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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