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這幾個“活鬼”淹死。
“板載！”
皮靴踩在泥水裡。
刺刀泛著寒光。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鬼子兵那猙獰的眼神，透過滿是霧氣的玻璃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能聽到他們沉重的呼吸聲。
那是野獸撲向獵物前的喘息。
……
戰壕裡。
李長風蹲在射擊踏板下。
他戴著那副昂貴的德式防毒麵具。
視野有些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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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得很清楚。
那一雙雙貪婪的羅圈腿，正邁過自家兄弟的屍體，踩進預設的殺傷區。
李長風的手裡，並沒有拿槍。
他手裡攥著一根紅色的信號繩。
繩子的另一頭，連著埋在戰壕壁上的幾十個隱蔽噴口。
“來吧。”
“都進來吧。”
他在麵具後麵喃喃自語。
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裡。
殺得生疼。
但他沒眨眼。
直到那個日軍小隊長的指揮刀，幾乎要戳到戰壕邊緣的沙袋。
直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芥子氣和鬼子身上汗臭味的氣息，撲麵而來。
“動手！”
李長風猛地一拉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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