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軟綿綿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八……八嘎……”
“閉嘴。”
趙鐵柱拔出軍刺。
在村上的軍服上擦了擦血。
“這兒沒你說話的份。”
屋裡的歌女嚇得尖叫起來。
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都別叫。”
李長風淡淡地說了一句。
“誰叫。誰死。”
尖叫聲戛然而止。
……
“李……李二爺！饒命！饒命啊！”
石友三捂著爛掉的手。
跪在地上磕頭。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我是被逼的！是這鬼子逼我的！”
“我沒想當漢奸！真的沒想！”
“沒想？”
李長風冷笑一聲。
他踢開那個皮箱。
金條散落一地。
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這金子。也是逼你拿的？”
“這賣國的電報。也是逼你發的？”
李長風從懷裡掏出那張截獲的電文。
摔在石友三的臉上。
“石友三。”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有奶便是娘。為了點錢。連祖宗都能賣。”
“你以為你很聰明？”
“你以為你在左右逢源？”
“你那是找死！”
李長風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擦著石友三的耳朵飛過。
打碎了後麵的花瓶。
石友三嚇尿了。
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別殺我……別殺我……”
“我有兵！我有兩萬弟兄！”
“殺了我！他們會造反的！你們也走不脫！”
“造反？”
李長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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