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清理門戶：漢奸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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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莊。醉仙樓。
雨還在下。
劈裡啪啦地打在青石板上。
門口的兩盞大紅燈籠被風吹得亂晃。像兩隻充血的眼珠子。
“站住！”
門口的衛兵橫起了大刀。
一臉的橫肉。眼珠子上下打量著李長風。
“乾什麼的？沒看見這兒被大帥包了嗎？”
李長風沒說話。
他隻是微微抬了抬帽簷。
雨水順著帽簷滴下來。
“送菜的。”
他提了提手裡的食盒。
那是上好的紅木食盒。沉甸甸的。
“大帥點的‘佛跳牆’。涼了就不好吃了。”
“佛跳牆？”
衛兵吸了吸鼻子。
確實有一股香味。
但那不是菜香。是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鐵鏽味。
“搜！”
衛兵不放心。伸手就要去掀蓋子。
“啪。”
一隻手按住了衛兵的手腕。
是穿山甲。
他從袖子裡摸出兩塊大洋。
那是還沒焐熱乎的。
順手塞進了衛兵的口袋裡。
“老總。行個方便。”
“這菜金貴。開了蓋，跑了氣兒。大帥怪罪下來，咱們誰都擔待不起。”
穿山甲笑得一臉諂媚。
那口大黃牙在燈籠下顯得格外滲人。
衛兵捏了捏口袋裡的硬疙瘩。
笑了。
“進去吧。手腳麻利點。”
“得嘞。”
……
二樓。雅間。
這裡是另一個世界。
暖氣燒得熱烘烘的。
留聲機裡放著靡靡之音。
那個唱戲的女聲，咿咿呀呀。唱的是《玉堂春》。
圓桌旁。
石友三穿著一身綢緞馬褂。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撮黑護心毛。
他手裡端著酒杯。
臉喝得通紅。
“村上太君！”
他衝著對麵那個留著仁丹胡的腳盆雞軍官舉杯。
“這杯酒。敬皇軍！”
“隻要皇軍能幫我拿下河北。我石某人。這條命就是皇軍的！”
“喲西。”
那個叫村上的大佐。
眯著眼睛。
手裡摟著個濃妝豔抹的歌女。
“石桑。你的。大大的忠心。”
“皇軍。不會虧待朋友。”
他拍了拍桌上的那隻皮箱。
“這裡是定金。”
“隻要明天你的部隊一撤。這箱子。歸你。”
石友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是錢啊。
是他在這個亂世立身立命的本錢。
“放心！太君放心！”
石友三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那個李長風。就是個愣頭青。”
“隻要我把口子一開。皇軍的戰車一衝。”
“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得死在亂軍之中！”
“哈哈哈哈！”
屋裡響起了一陣狼狽為奸的笑聲。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
石友三被打斷了興致。很不爽。
“大帥。上菜的。”
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進！”
門被推開了。
李長風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他低著頭。
看不清臉。
身後跟著趙鐵柱和穿山甲。
“怎麼才來？”
石友三罵罵咧咧的。
“什麼破菜。這麼慢？”
“這菜。得火候。”
李長風走到桌前。
把食盒放下。
“火候到了。才能殺人。”
“什麼？”
石友三愣了一下。
他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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