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帶血的美元，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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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遠東的業務。”
“腳盆雞那邊的訂單，比去年翻了兩番。”
“廢鋼鐵。航空汽油。橡膠。還有那些用來造炸彈的化肥。”
“他們給的是黃金。現貨。”
老頭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雖然大夏那邊也在抗議，甚至有些報紙在罵我們是‘死亡販子’。”
“但在美元麵前，道德就是個婊子。”
“隻要他們還在打，我們的口袋就會一直鼓下去。”
眾人都笑了。
笑得很從容。很優雅。
在他們看來，兩頭下注，坐收漁利，這是資本的天性。
大夏人的血流得越多，他們的牛排就越嫩，紅酒就越醇。
……
“叮鈴鈴——”
桌子中間的那部黑色電話，突然響了。
聲音尖銳。刺耳。
像是午夜的警鈴。
那是專線。
隻有一個人知道這個號碼。
那個遠在地球另一端，掌握著龐大現金流，同時也掌握著無數商業機密的——
東方合夥人。
史密斯坐在角落裡，本來正在擦汗。
聽到鈴聲，他渾身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談笑風生的大佬，硬著頭皮走過去，拿起了話筒。
“喂？”
“史密斯。”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長青的聲音。
很輕。
很冷。
像是一把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手術刀。
“我聽說，這幾天有幾艘萬噸輪，正在舊金山裝貨？”
“裝的是廢鋼鐵？還有高辛烷值的航空汽油？”
“收貨人……是三菱商社？”
史密斯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個禿頂老頭——美孚石油的董事。
對方正用眼神示意他：敷衍過去。
“咳咳……老板，那是正常的商業貿易。”
史密斯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討好。
“您知道的，我們也得吃飯。
這是自由貿易。根據中立法案，我們不能拒絕……”
“閉嘴。”
李長青打斷了他。
沒有憤怒。
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史密斯，你開的是免提嗎？”
“是……是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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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那些正在喝著人血咖啡的董事們，都給我聽好了。”
……
川南，李家大院。
李長青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清單。
那是特勤隊從海關內部搞到的。
上麵詳細列出了花旗國最近三個月對日出口的物資明細。
觸目驚心。
廢鋼鐵，五萬噸。
航空汽油，一萬桶。
甚至還有製造毒氣的原料。
每一噸廢鐵，都會變成炸在大夏百姓頭頂的炸彈。
每一桶汽油，都會變成轟炸機飛向南京的動力。
這幫洋基佬。
嘴上全是主義。
心裡全是生意。
“各位董事。”
李長青對著話筒，聲音變得森寒。
“我知道你們在聽。”
“我也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覺得，大夏離得遠，死多少人都跟你們沒關係。”
“你們覺得，隻要能賺錢，哪怕是把絞索賣給即將吊死自己的人，也是合理的。”
“但是。”
“你們忘了一件事。”
李長青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幾年前，他在大蕭條時期，趁火打劫買下的——
幾家關鍵原材料公司的優先股股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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