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李長寧本來已經跑到了路基下麵。
但她看到,那個剛被放上車鬥邊緣的小女孩,因為驚嚇,竟從車上滾落下來,呆呆地站在路中間大哭。
子彈掃過來了。
那一刻。
李長寧什麼都沒想。
她猛地撲了回去。
用自己並不寬厚的後背,死死蓋住了那個小小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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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那是子彈鑽入肉體的悶響。
李長寧身子猛地一顫。
劇痛從肩膀上傳來,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捅了一下。
她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隻是把懷裡的孩子抱得更緊了。
“別怕……姨在……”
溫熱的血,順著她的袖管流下來,滴在小女孩驚恐的臉上。
那兩架飛機似乎是彈藥打光了,或者是覺得這群難民沒有油水,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怪叫著飛走了。
隻留下一地的狼藉和呻吟。
……
半個月後。
川南,瀘州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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