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一套奇形怪狀但又暗合原理的設備，在山洞的最深處搭建完成。
一個用磚石和泥土砌成的簡易反應爐，連接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陶罐，中間用竹筒和玻璃管串聯，最後通向一個作為冷凝收集器的瓦罐。
這套裝置看起來土得掉渣，甚至有些滑稽。
第四天清晨，天還未亮，山洞裡已經站滿了人。
崔修文和幾位核心的技術師傅圍在設備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因為林遠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製作硫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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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裡安靜得可怕，隻能聽到爐火的劈啪聲和風箱沉悶的呼嘯聲。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根冷凝管的末端，連大氣都不敢喘。
崔修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三天，他幾乎沒合過眼，腦子裡反複推演著林遠說的每一個步驟。
理智告訴他這套理論是通的，但情感上，他還是無法相信如此簡陋的設備能創造奇跡。
“滴答。”
一個極其微弱，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滴深褐色的粘稠液體，從冷凝管的末端緩緩凝聚，滴落進下方的收集瓦罐裡。
“出來了！出來了！”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山洞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崔修文快步上前，用一根玻璃棒蘸了一點那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又觀察了一下顏色和粘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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