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收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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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國島南部的春日市，曾經的日軍三菱重工春日工廠，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
LFG駐軍第1師第3團的士兵們正指揮著華人工人，用氧焊切割廠房裡殘留的機床，火花在灰暗的廠房裡飛濺，映照著牆上未被完全抹去的太陽旗印記。
“動作快點！這些鋼鐵回爐，能造多少蘭芳一式步槍？”
“耽誤了工期，總統那邊饒不了我們！”團長趙勇扯開嗓子喊，手裡的馬鞭指向角落裡一堆生鏽的炮管指揮道。
根據《對日和約》，日本需向蘭芳賠償總值2億美元的工業設備，春日工廠的機床、廣島造船廠的龍門吊，名古屋飛機廠的發動機製造設備，都在賠償清單之列。
陳默給駐軍的命令很明確：“能拆的全拆，能運的全運，哪怕是一顆螺絲釘，也要榨乾它的價值。”
但行動從一開始就不順利，美軍駐四國島司令部以設備清點未完成為由，多次阻撓拆除工作。
這天上午，美軍少校瓊斯帶著一隊士兵，直接封鎖了春日工廠的大門，腰間的手槍明晃晃地露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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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這些設備！”
“這些機床屬於‘盟軍共管物資’，LFG隻能挑選其中的三成，剩下的要留給日本恢複民生。”瓊斯操著生硬的華語，唾沫星子噴在趙勇臉上，
趙勇強壓下怒火，來之前，外務部林文軒特意交代過：“美軍是想把好設備留給自己或日本傀儡，咱們不能硬碰硬。”
他示意士兵暫停作業，笑著遞上一支雪茄：“瓊斯少校，抽煙。咱們都是戰勝國，有話好好說。”
兩人走到廠房外的樹蔭下，趙勇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塞到瓊斯手裡。布袋裡是20根金條。
金光透過粗布隱約可見，“少校辛苦，這點‘茶水錢’，給弟兄們買幾瓶威士忌。”
瓊斯掂量著布袋的重量，眼睛瞬間亮了，但嘴上仍哼了一聲：“趙團長，這是乾什麼？我們美軍可是有紀律的。”
“紀律歸紀律，人情歸人情，清單上的設備，我們不多拿，但總得讓我們挑些合用的吧？”
趙勇笑得更熱絡了，“你看那些大型鏜床、精密磨床，LFG的鋼鐵廠正等著用呢，在說你們運回去也是當廢鐵，現在處理給我們不是正好？”
瓊斯眼珠轉了轉，收起布袋，壓低聲音說：“下午三點，我要去司令部開會。三點到五點，你們可以加班，但動靜別太大，別讓記者看到。”
趙勇心領神會，連忙點頭：“多謝少校關照！以後少不了麻煩你。”
送走瓊斯，趙勇立刻召集骨乾：“下午突擊拆除！優先運走鏜床、磨床和發動機測試設備，派一個連在外圍警戒，誰敢靠近就直接強製清理。”
士兵們動作麻利，華工們也卯足了勁。
到下午五點，三列火車已經裝滿了設備，趁著暮色悄悄駛出春日市，朝著各個港口的方向開去。
趙勇站在工廠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廠房，心裡鬆了口氣，這一趟，估計至少撈回了幾百萬美元的設備。
但更大的阻力來自日本人，在廣島造船廠。
當LFG士兵開始拆卸龍門吊時，一群日本工人突然圍了上來，手裡拿著扳手，撬棍，用日語喊著不準破壞我們的工廠。
為首的老工人曾是造船廠的工程師，名叫山本，他衝到趙勇麵前，指著龍門吊說：“這是我們三代人的心血，你們不能就這樣拆走！”
趙勇讓翻譯告訴他們：“這是戰爭賠償，是日本欠LFG的血債。”
“你們的工廠造的軍艦，炸沉了多少蘭芳的漁船？殺死了多少我們的同胞？”
山本愣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喊道：“那是軍部的錯，與我們無關！”
雙方僵持不下，眼看就要衝突。趙勇突然想起陳默的囑咐：“對普通日本民眾，要區別對待，尤其是技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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