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萬國低頭，帝國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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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紅十字會的特使叫布倫納，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裝。
他站在沈陽大帥府的會客廳裡，雙手捧著一個漆封的牛皮信封，從進門到現在已經等了四十分鐘。
榮振從裡間走出來，衝他點了點頭。
“林將軍同意見您。請跟我來。”
書房門推開。
林嘯坐在紅木書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剛從海倫基地發回來的輻射監測報告。他抬起頭，打量了一眼這個瑞士人。
布倫納把信封遞過來，兩手微微發顫。
“林將軍，這是日本天皇裕仁陛下的親筆信函。經由瑞士聯邦政府外交渠道轉遞。”
林嘯拆開漆封。
信紙是菊紋和紙，薄得透光。上麵的日文書法工整得近乎刻板。
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措辭極其講究。用了“遺憾”“反省”“懇請”這些詞。承認了“帝國軍隊在遠東的行動給貴方帶來了難以彌補的傷痛”。請求“以雙方均可接受的體麵方式，結束目前的敵對狀態”。
末尾有裕仁的親筆簽名和天皇玉璽的朱紅印鑒。
林嘯把信紙翻過來。
背麵是空白的。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支毛筆，在硯台上蘸了墨。
布倫納站在對麵，看著林嘯在天皇親筆信的背麵，一筆一劃寫了八個字。
**無條件投降，否則滅國。**
墨跡未乾。林嘯把信紙折好，塞回信封，原樣遞還給布倫納。
“帶回去。”
布倫納接過信封的手在抖。
“林將軍……按照國際慣例，雙方是否可以先就停戰條件進行初步磋商——”
“沒有磋商。”林嘯把毛筆擱回筆架上，“告訴裕仁，我給他七天時間。第八天，東風導彈打東京。”
布倫納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大帥府。
三天後。
白鷺拿著一份剛破譯的截獲密電走進書房。
“日本禦前會議表決結果出來了。天皇裁決——接受無條件投降。”
林嘯正在吃午飯，麵前擺著一碗高粱米飯和兩碟鹹菜。
他放下筷子。
“山本五十六呢？”
“禦前會議結束後兩個小時，山本五十六在皇居枯山水庭院切腹自儘。介錯人是他的首席副官。”
林嘯夾起一塊鹹蘿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掉。
“換個活著的來簽字。”
拿起碗，繼續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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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後的第四天，五方特使團幾乎是前後腳抵達沈陽。
美國的代表是國務院遠東事務司司長霍恩貝克，帶了三個助手和一個軍事顧問。
蘇聯的代表是莫洛托夫親自點的副外交人民委員洛佐夫斯基。
英國派了外交部常務次官賈德乾。
德國方麵——裡賓特洛甫居然又來了，這次帶了一個黨衛軍上校當保鏢。王老虎在機場看見那個黑製服，手就往腰上摸，被榮振一把按住了。
日本的簽字代表是外務大臣重光葵，拄著一條假腿，從舷梯上下來的時候差點摔在停機坪上。沒人扶他。
沈陽大帥府。主會議室。
三米直徑的紅木圓桌被擦得能照出人影。五方代表分坐五個方位。每人麵前放著一杯茶，沒人碰。
林嘯坐在主位。軍裝筆挺，領口的風紀扣扣到最上麵一顆。
他身後的牆上掛著一幅三米寬的華夏軍旗。
窗外，坦克引擎的怠速聲隱隱約約地透進來。
林嘯沒有客套，沒有開場白。
他伸手從桌麵下麵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夾，打開，抽出第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東風-1號彈道導彈的實彈發射參數。射程八百公裡。精確命中偏差兩公裡以內。附帶三次實際發射的彈著點照片。
霍恩貝克戴著眼鏡湊過去看了一眼，坐回去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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