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房間裡的人紛紛轉眸。
當看到孟疏棠呆愣在門口，馨馨最先開口，「媽媽，你怎麼不進來？」
孟疏棠反應過來，進到家裡，將門帶上。
她進來換鞋，手扶著鞋櫃，李秀雲見了，笑道：「你也是好奇昀辭又過來吧，我都沒怎麼準備肉菜，就炒了兩個素的。」
顧昀辭起身，「外婆，不用麻煩，我馬上就走。」
孟疏棠聽了沒吱聲，拎包往房間走。
顧昀辭親吻了馨馨一口跟著孟疏棠進到房間。
「怎麼了？」他看出來她情緒不高。
孟疏棠看著他，將包掛到架子上，「你不在這兒吃飯，去哪兒吃？」
顧昀辭逗她，「怎麼，害怕我跟別人約會？」
「顧昀辭。」儘管他最近放鬆，喜歡和她開玩笑，但她不喜歡他這個時候逗她。
男人見她慍怒，湊近打算吻她，她有些事要問他別開臉，他再親，電話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當下轉身朝外走，「有時間再過來看你們。」
「顧昀辭，你是去約會嗎？」
顧昀辭走得很快，孟疏棠的話他根本沒有聽到。
孟疏棠追出去，看到房門緊閉。
顧昀辭從晴麓居出去，對著電話到，「怎麼回事，我剛離開的時候奶奶不還挺好的嗎？」
顧夜衡，「我哪裡知道，我還正要質問你呢！
你到哪裡鬼混去了，把我媽一個人丟在這兒？」
顧昀辭沒和他吵，「你先稍等，等我回去和張院長商量了再說。」
顧老太太重症住院，在重症監護室治療兩天轉到特護病房，這兩天情況一直很好，但最近這次檢查，血項裡有個指標一直不下，醫生建議用激素。
激素之前不是沒用過，隻是老太太對激素的適用情況不太好，使用之後出現了很多不良反應。
後來他拿著這個事問霍硯沉，霍硯沉問了博士同學，那同學說老太太當時完全可以不用。
顧昀辭回到醫院，顧夜衡看著指標，急得撓頭，「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用吧，跟上次一樣，三五天指標就下去了。」
老太太坐在那兒沒吱聲，她對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這些年受了不少罪，萬一去了，大家都落得清淨。
「不能用。」顧昀辭推開門，「才三天，最起碼治療一周後沒有效果再用。」
顧夜衡，「剛才那醫生還提議用人工肺呢，是我攔著，才上的激素。」
顧昀辭拿過檢查結果，「昨天我才問過張院長，他也覺得奶奶渡過了危險期，你問的哪個醫生，怎麼就用上激素了？」
顧夜衡懶得跟顧昀辭掰扯，他將結果奪了給秘書，「去吧，去找醫生開藥。」
秘書接過，「好。」
「稍等。」顧昀辭說完，走到秘書身邊，「讓我再看一下檢查結果。」
秘書不解，但還是給他。
顧昀辭看了一眼，「這檢查結果不是奶奶的。」
秘書微愣，看了一眼遞給顧夜衡，「顧董，還真不是老太太的。」
顧夜衡接過就要看，一個小醫生突然開門進來，「不好意思，剛才你們取的結果是別人的，」他拿走轉身離開時，不小心撞到了門上。
一看就是個迷迷糊糊的小醫生。
秘書見了不由得笑了，顧夜衡抬手捶了他頭一下，「還笑，你也夠迷糊，差點兒害了我。」
說完，他眸子似不經意瞥了一眼顧昀辭，指尖笨拙地撫平皺起的衣襟，又抬手理了理領口。
明明脊背繃得筆直，眼神卻再也不敢落在顧昀辭臉上，想用這故作從容的動作，掩住心底做錯事的難堪。
顧昀辭見了，眼眸微斂。
這麼真實還有些小可愛的顧夜衡，他倒是第一次看見，辦了這麼一件錯事就慌手慌腳的，會有膽量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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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不服氣犟嘴，顧夜衡不免又責備了他兩句。
總的來說就是他是董事長不可能犯錯，就是他小秘書看檢查單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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