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能引發的國際影響。”
他重新坐回炕沿，目光掃過副總指揮、副總參謀長，最後落在商仁身上：“所以，我的意見是：第一，黃富貴同誌帶來的這套係統，要立即開始消化、吸收。選擇最可靠的人員，組建教導隊，展開秘密訓練。設備要保管好，維護好，小範圍測試可以搞，摸清性能邊界。第二，圍繞這套係統形成的‘新戰法’，要繼續深化、細化作戰預案，特別是如何應對日軍可能的各種反製手段。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總指揮一字一頓地說：“啟動以殲滅山西第一軍、光複山西為目標的戰略性戰役，時機必須由中央，在綜合研判國際國內局勢、權衡各方麵利弊之後，集體決策。我們不能因為手裡有了幾件新武器，就急躁冒進。革命的最終勝利，靠的是綜合實力的此消彼長，靠的是人民的支持，靠的是正確的政治路線和戰略指導。技術優勢是重要的助力，但不能替代這一切。”
窯洞裡鴉雀無聲。總指揮的思考層麵，顯然比單純軍事技術的革新要深遠得多。他看到了技術帶來的機遇，但也清醒地認識到其中蘊含的風險和更複雜的棋局。
副總指揮深深點頭：“老總說得對。是我們有些被眼前的‘利器’衝昏頭腦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把消化吸收、訓練儲備的工作紮實做好，等待中央的全局決策。”
副總參謀長也道：“我完全同意。當前首要任務，是秘密組建‘特種技術教導大隊’，在絕對保密的前提下，開始培訓種子人員。同時，延長油田那邊的協調要立刻跟進，油料是命脈。”
總指揮看向商仁：“商仁同誌，你的任務很重。既要當技術總教官，還要協助完善戰術戰法。生活上有什麼需要，直接向參謀長提。你是我們寶貴的財富，一定要保護好。”
“請首長放心，我一定儘全力！”商仁鄭重表態。他完全理解並讚同總指揮的決策。曆史的進程有其慣性，貿然發動一場可能改變全國乃至東亞戰略平衡的戰役，確實需要慎之又慎。先夯實基礎，積蓄力量，等待最合適的時機，這才是老成謀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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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總指揮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參謀長，教導大隊的組建和人員選拔，你來牽頭。老總，根據地的總體警戒和後勤保障，你多費心。黃顧問，技術培訓的方案和教材，就拜托你了。”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領命而去。
商仁走出窯洞，雪已經停了，天空露出些許灰藍色。山巒素裹，空氣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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