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回去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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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密室之內，燈光昏暗，隻照亮了長桌的一端。多田駿坐在主位，麵色在陰影中顯得有些陰沉不定。桌對麵，站著一位身著便服、氣質陰鬱的中年男子，他便是“鬆風”支隊的實際負責人，岩崎少佐。他原本隸屬關東軍某支絕密部隊，此次奉命“支援”華北。
“岩崎君，彙報一下‘防疫強化’行動的進展。”多田駿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嗨依！”岩崎挺直身體，語調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精確，“遵照司令官閣下指示，我部自月初起，分三批次，對太行山八路軍核心區域及周邊疑似庇護村莊，實施了‘特殊防疫材料’定點投放。主要使用航空播撒與特工小隊滲透相結合的方式，投放點共計二十七處，重點覆蓋黎城、武鄉、遼縣交界山區，以及涉縣、偏城部分區域。”
他拿出一份簡要地圖，上麵用紅點標注著位置：“投放物以‘鼠疫杆菌’（黑死病）及‘霍亂弧菌’為主要菌種，載體為經過特殊培養、感染率極高的跳蚤及少量活體帶菌鼠。根據氣象條件及地形測算，預計病原體可在投放點形成初步疫源地，並通過當地鼠類及跳蚤種群擴散，一至兩周內出現首批人類病例。若當地衛生條件惡劣且缺乏有效乾預，疫情將呈爆發式蔓延。”
多田駿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效果預期如何？”
岩崎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司令官閣下，鼠疫與霍亂皆為甲類烈性傳染病，死亡率極高。在缺醫少藥、民眾衛生知識匱乏的山區，一旦形成流行，足以在短時間內摧毀一個村莊甚至一片區域的抵抗能力。民眾將陷入極度恐慌，大量逃亡，八路軍的兵員補充、物資征集、乃至隱蔽都將變得極其困難。其指揮係統和作戰部隊亦可能受到波及，戰力銳減。即便他們有所反應，以他們的醫療條件，也難以有效控製。這將是一場從內部瓦解他們的‘靜默戰爭’。”
多田駿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成千上萬的中國人，包括士兵和平民，將死於非命。但這念頭隻在他心中停留了一瞬，便被“戰果”所取代。為了徹底剿滅頑固的八路軍，為了穩固華北占領區，必要的“非常手段”是可以接受的。帝國的“醫學研究”，本就是為了服務聖戰。
“八路軍方麵，有何異常反應？”多田駿更關心這個。
“目前尚未觀測到大規模異常調動或防疫行動。”岩崎回答，“我們的空中偵察（指之前那幾架飛機）也未發現明顯的地麵大規模人員聚集或防疫作業跡象。或許他們尚未察覺，或許……他們即便察覺了，也缺乏有效的應對手段。支那的基層衛生體係，幾乎不存在。”
多田駿微微點頭，但不知為何，心中那絲不安並未完全消除。這支敵人，總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小動作。
“繼續密切關注。”多田駿命令道，“另外，準備第二階段的‘防疫宣傳’。時機成熟時，我們可以皇軍‘仁慈’，協助‘防疫’的名義，進入一些區域，一方麵彰顯王道樂土，另一方麵……也可以實地評估效果，並視情況……補充‘材料’。”
“嗨依！明白！”岩崎心領神會。所謂“防疫宣傳”，既是掩蓋罪行的煙幕，也可能是進行二次投放或收集數據的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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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注意保密。此事絕不可外泄，即便在軍內，也僅限於必要人員知曉。”
“嗨依！屬下告退！”
岩崎躬身退出密室。多田駿獨自坐在昏暗的光線中，目光投向牆上巨大的華北地圖，仿佛看到了太行山深處，正有無形的死亡之網在悄然張開。他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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