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猶豫。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人衝向那排電動三輪車。
五分鐘後，那支小小的車隊開始在雪坡上艱難爬行。戰士們緊張地握緊車把，身體前傾，雙腳隨時準備撐地。但那些電動三輪車比他們想象的更穩——寬大的輪胎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車轍，強勁的電機驅動著它們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李雲龍盯著那些漸行漸遠的身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司令員，”另一個連長湊過來，“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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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沒有立刻回答。他從懷裡掏出那本已經破得不成樣子的操作手冊，翻了翻，然後抬起頭。
“今天開始。”他說，“從現在開始。”
他跳下青石，大步走向最近的一輛電動三輪車。
“第一課，”他說，“老子教你們怎麼開這玩意兒。老子也是剛學的，別嫌老子教得差。”
戰士們麵麵相覷，然後轟然大笑。
李雲龍也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從未有過的輕鬆，幾分終於找到位置的釋然，還有幾分對未來的——期待。
——
石屋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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