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個穿著將軍製服的中年男人。他的軍裝很整潔，但臉上寫滿了失敗。
“我是第一軍司令官岩鬆義雄。”他說，聲音清晰，“我命令我的部隊放下武器。我請求貴軍善待俘虜。”
幾個戰士上前，把他押走了。
第一軍司令部總部警衛部隊，全部投降。
——
上午十時。
太原最高的建築——鐘鼓樓，還在日軍控製下。
那是一座建於明代的古建築，三層磚木結構，高三十餘米，是整個太原城的製高點。一個小隊的日軍躲在上麵，用機槍封鎖著周圍的街道。
李雲龍蹲在一堵斷牆後麵，盯著那座樓。
“司令員，”馬猴子爬過來，“樓上有二十多個鬼子，三挺歪把子，還有擲彈筒。硬攻傷亡太大。”
李雲龍點點頭。他轉頭，看向身後一個穿著破棉襖的老漢。那是主動來帶路的老百姓之一。
“老哥，這樓有沒有別的入口？”
老漢想了想：“有。後麵有個小門，是以前看樓人走的。鬼子可能不知道。”
李雲龍的眼睛亮了。
——
十五分鐘後。
六名霰彈槍手從後牆翻進鐘鼓樓的一層。小門果然沒鎖，鬼子把注意力全放在正麵。
他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兩個在樓梯口打瞌睡的鬼子，然後分成兩組，一組上樓，一組下樓。
二樓有八個鬼子，正趴在窗口向外麵射擊。霰彈槍從背後開火——砰！砰！砰！三個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下了。剩下的五個轉身想反抗，但狹窄的樓梯口根本展不開隊形。霰彈槍一槍一個，五秒鐘全部解決。
三樓是頂層。最後一個鬼子軍官正舉著望遠鏡觀察外麵，聽見腳步聲回頭時，一把刺刀已經捅進了他的肚子。
十時十五分。
鐘鼓樓頂層，一個年輕的戰士從懷裡掏出一麵紅旗——那是出發前，根據地的婦女們連夜趕製的。
他推開窗戶，把紅旗用力插在鐘鼓樓的最高處。
紅旗在晨風中獵獵展開，上麵的圖案格外醒目。
——
三萬米高空，“天眼-5號”的氣球衛星剛好巡視到太原上空。
它的傳感器捕捉到了那個畫麵——一座古老的城樓頂端，一麵紅旗正在迎風飄揚。周圍的硝煙和廢墟，襯托著那麵紅旗格外鮮豔、格外壯麗。
信號傳回石屋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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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仁盯著屏幕，手指懸在半空。
“黃顧問？”旁邊的學員輕聲問。
商仁沒有說話。他按下保存鍵，把那幅畫麵永久地存入了係統。
他知道，這幅畫麵，將會出現在未來的曆史課本上。
無數中國孩子將會看到它，記住它。
記住這一天。
——
下午二時。
消息傳到旅長的指揮部時，旅長正在和幾個團長研究下一步的作戰方案。他聽完報告，沉默了幾秒，然後隻說了一句話：
“給副總指揮發電：太原光複。第一軍覆滅。岩鬆義雄被俘。”
簡單的幾個字，卻重若千鈞。
——
太原城內的巷戰，在鐘鼓樓紅旗升起後的幾個小時內基本結束。
殘餘的日軍被分割包圍，逐一消滅。有的主動投降，有的頑抗到死，有的絕望地拉響手榴彈和衝進來的八路軍戰士同歸於儘。但無論他們選擇什麼，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太原，回到了國人手中。
——
大同。
這座山西北部的重鎮，同樣在經曆著激烈的巷戰。
三萬日軍被圍困在城內，依托城牆和堅固工事進行最後的抵抗。但和太原一樣，他們麵臨的是同樣的困境：天眼在天上盯著，每一個火力點都被標得清清楚楚；遊隼在天上飛著，隨時對重點目標進行精確打擊；老百姓在城裡帶路，哪裡藏著鬼子、哪裡有秘密通道，全部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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