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目前還是個謎。”
丘吉爾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澀。
“不管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他說，“現在看來，我們在遠東，可能多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
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斯大林正在聽取朱可夫關於莫斯科保衛戰的總結報告。冬季反攻取得了巨大成功，德軍被擊退兩百公裡，莫斯科的危機暫時解除。
一個秘書走進來，將一份情報放在桌上。
斯大林拿起情報，看著看著，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朱可夫同誌，”他說，“你看看這個。”
朱可夫接過情報，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和斯大林一樣複雜。
“四天全殲一個軍？”他喃喃道，“即使是我們的精銳部隊，在有強大空軍和炮兵支援的情況下，也很難做到。”
斯大林點點頭。
“看來，”他說，“我們在東方的同誌，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他頓了頓，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也許，我們應該多了解一下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
東京，大本營。
陸海軍首腦緊急會議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陸軍大臣東條英機坐在首位，臉色鐵青。第一軍的覆滅，對陸軍來說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恥辱。更可怕的是，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情報部門有什麼發現？”他問。
情報部長站起來，臉色同樣難看：“報告閣下，通訊恢複後，我們截獲了一些八路軍的廣播。從廣播內容分析，他們似乎使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技術——能夠實時掌握我軍動向，能夠精準打擊我軍目標，能夠切斷我軍通訊……”
“夠了！”東條英機打斷他，“我要的不是猜測，是事實！”
沉默。
沒有人能提供事實。
東條英機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睛，聲音低沉得像從墳墓裡傳來：
“命令華北方麵軍，立即轉入全麵防禦。停止一切進攻性行動。還有——”
他頓了頓。
“不惜一切代價，查明八路軍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
山城，黃山官邸。
常校長已經平靜下來，但他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危險的光芒。
戴雨農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雨農，”常校長緩緩開口，聲音恢複了往常的平穩，但那平穩裡透著寒意，“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內，我要知道八路軍到底是怎麼打贏這一仗的。他們的武器從哪裡來？他們的戰術是誰教的？他們背後，到底有沒有蘇聯人？”
戴雨農抬起頭，額頭上還沾著冷汗：“校長放心，學生一定……”
“我不要聽保證。”常校長打斷他，“我要結果。”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戴雨農。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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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雨農爬起來，倒退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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