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傻柱用「板報+精神汙染喇叭」的組合拳徹底整服帖了,院裡著實清淨了幾天。但總有人不甘寂寞,比如,賈張氏。
這老虔婆眼睜睜看著傻柱這根最大的「肉骨頭」從嘴邊飛走了,還變得如此牙尖嘴利、六親不認,心裡比吃了蒼蠅還難受。尤其是聽到傻柱每天吃得油光滿麵,香味直往她鼻子裡鑽,而自家飯桌越來越素,棒梗都開始抱怨沒油水了,賈張氏的怨氣就蹭蹭往上漲。
她不敢明著去鬧,傻柱連易中海和許大茂都敢懟,何況她一個老太婆?但她有她的「傳統武器」——詛咒。
這天傍晚,傻柱燉了肉,香味飄散。賈張氏在自己屋裡,對著傻柱家的方向,盤腿坐在炕上,手裡拿著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破布娃娃,一邊用針紮,一邊壓低聲音惡毒地念念有詞:
「紮你個沒良心的傻柱!紮你斷子絕孫!紮你吃飯噎死,喝水嗆死!紮你不得好死!讓你吃肉!讓你不接濟我們家!紮死你!紮死你!」
她以為聲音小沒人聽見,可她那特有的、帶著痰音的嘶啞詛咒,在寂靜的傍晚還是隱隱約約傳了出去。隔壁幾家都聽到了,但沒人敢管,賈張氏的潑辣和惡毒是出了名的,誰惹上誰倒黴。
秦淮茹在門外洗菜,聽到屋裡婆婆的動靜,眉頭緊皺,心裡又羞又急,卻不敢阻攔。
傻柱正美滋滋地啃著排骨,也隱約聽到了那熟悉的詛咒聲。他非但沒生氣,反而樂了。
「喲嗬?跟老子玩這套?封建迷信殘餘毒害青少年啊這是!」他放下排骨,擦了擦手,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論紮小人,老子可是受過資訊時代恐怖片洗禮的!」 超順暢,.隨時讀
他立刻行動起來,翻箱倒櫃,找出幾塊破布頭和一些棉花,又找來筆墨。他手腳麻利地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布娃娃,然後用毛筆在娃娃臉上畫了個誇張的、齜牙咧嘴的老太婆形象,特意在嘴角點了個痦子,活脫脫一個卡通版的賈張氏!
接著,他在布娃娃背後,用歪歪扭扭的字寫上「賈張氏」三個大字,下麵還標註了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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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他拿著這個新鮮出爐的「賈張氏娃娃」,搬了個小板凳,直接坐到了自家門口,正對著中院。
此時,賈張氏的詛咒聲還沒停。
傻柱清了清嗓子,舉起手裡的娃娃和一根明晃晃的縫衣針,用不比賈張氏小的聲音,開始了他的「表演」:
「哎呀!我說最近怎麼渾身不得勁呢!原來是有封建餘孽在背後搞陰謀詭計!搞詛咒!這還了得?!」
他的聲音頓時吸引了院裡人的注意。眾人紛紛探頭,隻見傻柱拿著個醜娃娃,一臉「憤慨」。
「這光天化日……呃,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人搞紮小人這種封建迷信活動!這是公然對抗社會進步!其心可誅!」
屋裡的賈張氏聽到傻柱的話,詛咒聲戛然而止,心裡咯噔一下。
傻柱繼續大聲道:「不過嘛,咱是新時代青年,不信這個!但是!為了幫助某些陷入封建迷信泥潭不能自拔的同誌,我決定!以毒攻毒!用魔法打敗魔法!」
說著,他拿起針,對著手裡的「賈張氏娃娃」,一邊紮一邊念念有詞,聲音洪亮,確保全院都能聽見:
「我紮你!讓你滿嘴噴糞,詛咒鄰居!」
「我紮你!讓你好吃懶做,吸兒女血汗!」
「我紮你!讓你教唆孫子偷雞摸狗!」
「我紮你!讓你為老不尊,帶壞院裡風氣!」
「我再紮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搞封建迷信!」
他每紮一下,就大聲數落一條賈張氏的罪狀,條條屬實,句句紮心!比賈張氏那種空洞的惡毒詛咒,有說服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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