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p>
林姐把車停在一棵大樹底下，熄了火，轉過頭看著後座的三個人。<\/p>
“都還好嗎？”<\/p>
老劉點了點頭，他的臉上有血，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p>
小孟也在點頭，但他的手指在發抖，槍還握在手裡，指節泛白。<\/p>
陸沉沒有說話，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p>
鼠一從他的口袋裡探出頭來，小眼睛亮晶晶的，吱吱叫了兩聲。<\/p>
陸沉伸出手，把鼠一按了回去。<\/p>
“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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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說。<\/p>
陸沉睜開眼，看到窗外是一個陌生的院子，灰色的磚牆，黑色的木門，門上有兩個銅環。<\/p>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腳踩在地上，發現自己的腿在發抖。<\/p>
他蹲下來，蹲在車旁邊，點了一根煙。<\/p>
手抖得厲害，打火機打了好幾次才打著，火苗在晨風中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會滅。<\/p>
他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慢慢吐出來。<\/p>
“沉哥。”<\/p>
劉傑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p>
陸沉抬起頭，看到劉傑站在院子門口，臉色發白，眼睛紅紅的。<\/p>
“你怎麼在這兒？”<\/p>
陸沉問。<\/p>
“林姐通知我的。”<\/p>
劉傑走過來，蹲在他旁邊，“沉哥，你沒事吧？”<\/p>
陸沉搖了搖頭，把煙抽完，站起來。<\/p>
“鬆本正雄死了。”<\/p>
他說。<\/p>
劉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有歡呼，沒有激動，隻是點了點頭。<\/p>
院子裡又開進來兩輛車，第一輛車裡下來的是嚴守義和林姐，第二輛車裡下來的是周文彬和那個拿衝鋒槍的年輕人。<\/p>
嚴守義一瘸一拐地走到陸沉麵前，看著他，看了好幾秒。<\/p>
“你受傷了。”<\/p>
他說。<\/p>
陸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手指上沾了血，那是在巷子裡被碎石擦傷的口子，不算深，但一直在滲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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