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總督府的狂歡，黑麒麟的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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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夜鶯行動’，開始。”
加密電波穿透山林與黑夜，精準抵達每一個潛伏的神經末梢。
河內城外，紅河的隱秘支流旁。
王力興摘下耳機，對身後五十個黑色雕塑般的身影，做了一個簡單的戰術手勢。
沒有一個字。
五十個黑色的幽靈滑入冰冷刺骨的河水。
他們背負著沉重的裝備，水麵卻隻蕩開一圈微不可查的漣漪，隨即恢複死寂。
河岸邊，一個被茂密植被掩蓋的洞口，正噴吐著令人作嘔的陳年腐臭。
這便是那條被所有地圖遺忘的“冥河”。
河內古老的，十九世紀建成的下水道係統入口。
王力興第一個鑽了進去。
粘稠惡臭的淤泥瞬間沒過作戰靴。
純粹的黑暗撲麵而來，空氣中甲烷和腐爛物的混合氣體，足以讓任何未經訓練的人當場窒息昏厥。
啪嗒。
他按下護目鏡上的按鈕。
整個黑暗的世界，瞬間被一層詭異而清晰的綠色所覆蓋。
微光夜視儀。
身後，五十名隊員依次進入，同樣開啟了他們的“第三隻眼”。
他們沒有一絲遲滯，仿佛不是進入了一條百年未清的下水道，而是在進行一次常規的夜間行軍。
【未來戰略數據庫】提供的防水電子地圖，在每個人的手腕終端上亮起綠光。
這條地下迷宮的每一條岔路、每一個塌方點，甚至水流最湍急的區域，都用紅色高亮標出。
他們如履平地。
隊伍無聲前進，隻有渾濁的水流被隊列分割時，發出單調的“嘩嘩”聲。
在一個標注為“危險”的岔路口前，王力興舉起了拳頭。
隊伍瞬間靜止，融入黑暗。
他指了指前方一個被鐵柵欄封死的出口。
柵欄上方，漏下微弱的燈光，傳來兩個法國殖民警察懶散的交談聲。
這是下水道的一個維修口，也是他們路線上唯一可能暴露的節點。
王力興沒有選擇繞路。
他從背後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十字弩，裝上一支通體漆黑的弩箭。
他身後的兩名隊員，也抽出了腰間的格鬥刀，刀鋒在夜視儀中泛著不祥的綠芒。
三人對視一眼。
王力興緩緩抬起十字弩，透過綠色的世界，精準鎖定了柵欄縫隙間，那個正在點煙的警察後頸。
咻！
一聲微弱到幾乎被水流聲淹沒的輕響。
柵欄上方，那個警察點煙的動作猛然僵住。
他沒能發出一絲聲音，整個人軟軟地向前栽倒。
旁邊的同伴察覺到異狀，剛剛轉過頭。
兩個黑色的影子已經翻過了柵欄。
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道刀鋒，在他的脖頸間利落一劃。
最後的掙紮，在喉管被切斷的“咯咯”聲中消散。
前後不過三秒。
戰鬥結束。
王力興帶著隊伍繼續前進，仿佛隻是碾死了兩隻擋路的蟲子。
抵達下水道係統的中心樞紐後，隊伍停下。
這裡是幾條主乾道的交彙處，空間相對開闊。
王力興打開手腕地圖，用加密通訊器下達了簡短的指令。
“阿爾法就位。”
“貝塔，查理，按計劃行動。”
“三點鐘，聽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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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收到。”
隊伍一分為三，化作注入城市血管的劇毒，向著不同的方向無聲散去。
貝塔小組，二十人，目標直指城郊的主軍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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