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請你看一場不一樣的“中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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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到底想乾什麼？！
這個疑問在史密斯的腦海裡瘋狂灼燒，讓他一夜無眠。
他，戰略情報局的精英特工，早已習慣了陰謀與偽裝。
他本能地將昨天看到的一切，歸結為一場精心為他準備的，規模宏大的“樣板戲”。
那些讀書的士兵，那個靶場，那間沙盤推演室……一切都完美得失真。
軍閥他見得多了，腐爛的根都是一樣的。
剝開那層光鮮的皮，底下一定是熟悉的膿瘡和蛆蟲。
他必須找到破綻！
第二天，當李幼鄰再次出現在他麵前時，史密斯已經用一夜的時間，為自己重新構建了堅固的心理防線。
“史密斯上校，昨晚休息得好嗎？”
李幼鄰的臉上，依舊是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
“軍事考察結束了。”
“今天，我帶你去看看這座城市的民生。”
史密斯內心發出一聲無聲的冷哼。
來了。
戲肉來了。
他坐上一輛沒有任何特殊標誌的普通雪鐵龍轎車，用他那雙受過最嚴苛訓練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窗外的一切。
他期待看到滿街的士兵，看到持槍的憲兵在盤查路人，看到民眾臉上驚恐麻木的神情。
然而，沒有。
他看到的，是乾淨到不真實的街道。
沒有成堆的垃圾，沒有隨處可見的汙水。
穿著灰色製服的市政工，正在清掃著最後的戰爭痕跡。
路邊的集市，秩序井然，小販們在自己的攤位前叫賣，無人敢占道分毫。
民眾在攤位間穿行，臉上雖然還有著戰後的疲憊，卻沒有史密斯預想中的恐懼。
牆上，貼著嶄新的布告。
不是安民告示。
而是對幾十名前法國殖民政府時期的越南籍貪腐官員的公審布告。
上麵用中文和越南文，清清楚楚地羅列著每個人的罪狀，以及公審的時間和地點。
這是立威。
更是宣告一種全新的秩序。
車子在一棟氣派的法式建築前停下，這裡曾是法屬印度支那銀行的總部。
如今，門口掛上了新的牌子：【華夏聯邦銀行】。
史密斯看到，銀行門口排著長隊，市民們正將手中皺巴巴的法屬印度支那元，有序地兌換成一種全新的貨幣。
那是一種印刷精美的紙幣。
上麵沒有印任何人的頭像，隻印著一頭踏著祥雲的，威嚴的黑色麒麟。
發行自己的貨幣！
這是主權國家的行為！
史密斯的心臟，猛地抽緊。
李幼鄰沒有帶他進去，隻是讓車子緩緩駛過，又在不遠處的一座教堂前停下。
唱詩班的歌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
史密斯走下車。
他看到，數百名越南和華人的孩子，正坐在一起，在明亮的教室裡，學習著黑板上的幾何圖形和化學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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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政治口號。
沒有個人崇拜。
隻有科學。
“兒童宣傳罷了。”
史密斯強迫自己，用最刻薄的語言，來維持自己搖搖欲墜的專業判斷。
李幼鄰站在他身邊，看著那些聚精會神的孩子，隻是淡淡地陳述。
“不，上校。”
“這是未來投資。”
“一個受過教育的民族，才會建立一個更強大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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