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澀發顫，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他死死地盯著李幼鄰，問出了那個幾乎要撕裂他靈魂的問題。
“這份情報……從何而來？！”
“難道……難道你在越盟最高決策層，安插了內線？！”
除了這個解釋，他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然而，李幼鄰隻是緩緩地轉過身。
他笑了。
那是一種高深莫測的，看穿了一切的笑容。
“上校，我有我的渠道。”
“你不需要知道它是如何來的。你隻需要知道，它的價值。”
李幼鄰伸出手，將那張畫滿了未來死亡路線的地圖，從牆上取了下來。
他將它，輕輕地，推到了史密斯的麵前。
史密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那張紙在他眼中，比一塊燒紅的烙鐵還要燙手。
李幼鄰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現在，選擇權在你的手上。”
“是把它當成一堆廢紙，扔進碎紙機裡，保住你安穩的前程，然後眼睜睜地看著法國人，在三個月後，把幾千具屍體和他們最後的帝國尊嚴，一起丟在這片叢林裡。”
他頓了頓，平靜的話語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還是……冒著職業生涯毀滅的風險，把它發回蘭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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