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巴黎瘋了，華盛頓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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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法國人，我們……無能為力。”
這句話，通過加密電波，跨越半個地球，抵達了巴黎。
愛麗舍宮，內閣會議室。
當美國大使館的回複被冰冷地宣讀出來，整個房間的空氣，在瞬間被抽乾。
死寂。
一種粘稠而絕望的死寂。
下一秒，法蘭西第四共和國的總理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他那因為徹夜未眠而蠟黃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不！這不可能！”
他的咆哮，點燃了整個火藥桶。
“叛徒！美國人背叛了我們！”
“我們的士兵在奠邊府流乾最後一滴血！而我們的盟友，在背後捅刀子！”
第二天，法國國民議會。
總理剛剛走上發言台，一隻盛滿水的玻璃杯就從反對派的席位上呼嘯而來，砰地一聲，正中他的額頭。
鮮血，混著冰水，順著他的額角狼狽地流下。
會場徹底失控。
憤怒的議員們撕扯著彼此的衣領，咆哮與咒罵淹沒了議長的木槌聲。墨水瓶在空中炸開，文件如同雪片般飛舞，實木椅子被舉起，又重重砸下。
法蘭西的體麵，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蕩然無存。
當天下午，《費加羅報》的黑色頭版，取代了所有報刊亭裡花花綠綠的雜誌。
一張模糊但觸目驚心的，由戰地記者冒死傳出的最後照片，占據了整個版麵。
那是被炮火夷為平地的“加布裡埃爾”堡壘，和一具具被燒焦的，蜷縮成黑炭的法軍士兵屍體。
標題，隻有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法蘭西的恥辱日》。
民意，從狂熱的戰爭叫囂，瞬間轉為足以吞噬一切的憤怒。
巴黎，爆發了數十萬人規模的遊行。
在巨大的政治海嘯麵前，僅僅幾個小時後，總理便宣布引咎辭職。
法國內閣，集體倒台。
法蘭西第四共和國，陷入了自成立以來，最嚴重、最恥辱的政治危機。
……
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中情局局長沃爾特·史密斯，親自將一份文件，放在了總統的桌上。
“總統先生，法國政府，已經垮了。”
總統沒有去看那份報告，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另一份來自史密斯上校的絕密電報上。
那上麵用紅筆圈出了一句話。
“此人圖謀甚大！其格局遠超我們的想象！”
總統沉默了許久，最終，他拿起那部紅色的，連接著五角大樓和中情局的最高級別保密電話。
電話接通。
“祝賀你的朋友，取得了勝利。”
電話那頭，傳來總統平靜但不容置疑的指令。
“現在，搞清楚他想要什麼。”
“記住，是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他到底想要什麼！”
美國，徹底拋棄了法國這個正在沉沒的舊世界盟友，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那個東方新興的，神秘而恐怖的強者身上。
……
同一時間，重慶，薑校長官邸。
侍從室主任將一份關於奠邊府戰敗和法國政府垮台的簡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薑校長的書桌上。
薑校長看完，一言不發。
他隻是沉默地，端起了手邊那隻他最心愛的，產自龍泉窯的青瓷茶杯。
他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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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黃埔，想起了北伐，想起了抗戰，想起了他畢生追求的統一大業。
他想起了那個曾經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年輕人。
最終，他將那隻價值連城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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