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史密斯上校的報告：上帝，他改寫了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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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當第一縷微光刺破奠邊府的晨霧，最後的總攻，開始了。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炮火準備。
隻有一聲尖銳的，劃破長空的衝鋒號。
……
奠邊府外圍，一處地勢絕佳的前線觀察所。
史密斯上校將臉死死地貼在一部最高倍率的蔡司望遠鏡上。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正隨著腳下大地的震顫而狂跳。
在他身邊，李幼鄰背著手，平靜地站著。
仿佛眼前即將發生的，不是一場血腥的絞殺，而是一場早已彩排過無數次的閱兵。
史密斯看到了。
他看到的不是混亂的衝鋒，不是瘋狂的人海。
那是一場冷靜、高效到令人窒息的殺戮藝術。
山穀中，殘存的法軍堡壘剛剛噴吐出火舌。
幾乎在同一瞬間，山頂上，革新軍的炮兵陣地便以快到詭異的反應速度，進行了精準的點名。
一發炮彈落下，一處法軍的火力點便瞬間啞火。
炮火延伸，步兵衝擊，兩者間的銜接天衣無縫，時間仿佛被精準計算到了毫秒！
革新軍的步兵以戰鬥小組為單位，利用彈坑和廢墟，交替掩護，用冰冷的戰術動作，切割著法軍早已崩潰的防線。
“記錄！”
史密斯沒有回頭，他的腔調因為極致的激動而顫抖，對著身邊的速記員幾乎是吼出了聲。
“炮步協同……完美！是教科書級別的完美！”
“炮火覆蓋結束，步兵發起衝擊的時間差……不超過三秒！我的上帝，不超過三秒！”
“他們的戰術小組滲透，火力支援……這不是軍隊，這是一台……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
就在這時，法軍中央地堡前，最後一個也是最堅固的集團碉堡，還在負隅頑抗。
幾挺重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瘋狂地向外潑灑著彈雨，死死地壓製住了主攻部隊的推進。
史密斯的拳頭，下意識地捏緊了。
然而，下一秒，他通過望遠鏡看到的畫麵，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
他看到一隊革新軍士兵，在幾十米外一輛坦克的殘骸後麵，迅速架起了一具他從未見過的，造型粗獷的筒狀武器。
那東西看起來像個加大號的鐵管，透著一股原始的野蠻。
一名士兵將一枚火箭狀的彈頭，裝填進去。
另一名士兵扛起發射筒，甚至沒有進行任何複雜的瞄準，隻是憑著感覺對準了那個噴吐著火舌的碉堡。
嗖！
一道橘紅色的尾焰，一閃而過！
那枚火箭彈，在空中劃出一道近乎筆直的彈道，沒有絲毫弧度，精準地，一頭紮進了那座堅固碉堡僅有的機槍射擊孔！
轟！！！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從碉堡內部傳來。
鋼筋混凝土的堅固工事，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內部捏碎，無數的碎石和鋼筋，混合著血肉，從缺口處噴湧而出！
整個世界，安靜了。
史密斯張大了嘴，望遠鏡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但他渾然不覺。
“那是什麼……”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如同夢囈般的擠壓聲。
“那不是巴祖卡……那不是鐵拳……那是什麼鬼東西……那是未來的武器！”
史密斯猛地轉過身，一把搶過速記員的紙筆，潦草而瘋狂地，在報告的結尾，寫下了那段被後世所有軍事學院，反複引用和研究的文字。
“我無法形容我所看到的一切。”
“德拉特以為他在和一支亞洲軍隊作戰，他錯了。他是在和戰爭本身作戰。”
“李幼鄰，他沒有在學習戰爭，他正在定義戰爭。他不是在執行戰術，他就是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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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寫了戰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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