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李幼鄰開口了,問了一個與軍事毫無關係的問題。
“你為之流血的那個政府,在你戰敗的第二天就垮了。”
“現在,你為誰而戰?”
德拉特猛地抬起頭。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
他為之奮戰的法蘭西第四共和國,在他兵敗的瞬間,就已經因為內鬥和傾軋而分崩離析。
一個連自己的存續都無法保證的政府,又談何“榮光”與“統治”?
這句話,比戰場上任何犀利的炮火,都更加致命。
它徹底擊潰了德拉特作為一名軍人,最後的那點信念。
他徹底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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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如何處理這數萬名法軍戰俘,成了一個棘手的國際難題。
剛剛在廢墟上成立的法國臨時政府,通過國際紅十字會,十萬火急地,向河內發來照會,請求就戰俘問題,與李幼鄰展開談判。
“總司令,法國人想談。”白崇禧將文件放在李幼鄰桌上。
“可以。”
李幼鄰的回答,乾脆利落。
“告訴他們,地點,必須在河內。”
他抬起頭,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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