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鄰隻用了不到兩個月，就將四十萬降兵，完全轉化成了他自己的工業勞動力。鐵路建設速度超出了我們最樂觀的估計。”
莫洛托夫的語氣沉重，“更重要的是，我們在他控製區內的所有策反行動，全部失敗了。我們的特工，在越南的叢林裡能活下來，卻在他的工地上活不過三天。不是被抓，就是被那些泥腿子為了幾斤豬肉給賣了。”
斯大林拿起報告，粗壯的手指碾過紙麵。
他看到了那驚人的礦產產量數據，看到了那條如同利劍般，即將刺穿中南半島的鐵路線。
“他不是蔣介石。”斯大林吐出一口濃重的煙圈，聲音低沉，“他是一頭用鋼鐵和水泥喂養起來的，年輕的猛獸。他不是在築牆，他是在把整個東南亞，變成他的堡壘。而我們，連一塊磚都塞不進去。”
……
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杜魯門總統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所以，你們告訴我，”他將一份同樣來自於遠東的報告摔在桌上，“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姓李的小子，在越南，建立起了一個比我們任何一個盟友都更高效的工業基地？我們甚至還期待著，他會因為那四十萬張嘴而崩潰？”
國務卿艾奇遜推了推眼鏡，表情凝重：“總統先生，我們都低估了他。他用肉包子和掃盲班，做到了我們用馬歇爾計劃都做不到的事。他把敵人，變成了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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