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敢這樣……”海軍部長諾克斯的聲音顫抖著。
“這就是警告。”國務卿赫爾苦澀地說，“最直接、最殘酷的警告。”
空中的廣播還在繼續，聲音依舊平穩，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著美國最後的麵子：
“龍華帝國政府嚴正聲明：布朗等人潛入帝國東南亞軍事管製區，從事間諜活動，煽動分裂，資助叛亂，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其行為嚴重違反國際法基本準則，侵犯龍華帝國主權與領土完整，對地區和平穩定構成嚴重威脅。”
“帝國依法對其審判並執行判決，是捍衛國家利益、維護法律尊嚴的正當之舉。此次送還遺骸，既是對死者基本人權的尊重，亦是向貴國政府及全世界清楚表明——任何企圖破壞龍華帝國新秩序、危害帝國安全與利益的行為，無論背後有何種勢力支持，無論執行者來自何方，都將麵臨最嚴厲的法律製裁，絕無例外。”
直-8直升機開始緩慢地在國家廣場上空做環形飛行，那八個懸掛在空中的頭顱也隨之擺動，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下方這座象征美國權力的城市。
陽光透過雲層，照在那些蒼白的麵孔上，反射出詭異的光澤。
“同時，本信使受權代表龍華帝國皇帝陛下及帝國政府，向米滋國政府及人民傳達以下信息——”
廣播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一，龍華帝國在歐羅巴、南美洲、東南亞及全球其他地區的軍事行動已基本結束，新秩序正在建立。帝國無意無止境地擴大衝突，但亦絕不容忍任何挑釁與破壞。”
“第二，帝國注意到米滋國政府仍在進行大規模軍事動員，並持續散布敵視帝國的言論。此種行為無助於緩解當前緊張局勢，隻會將貴國及貴國人民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第三，帝國皇帝陛下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及對和平的珍視，給予米滋國政府最後一次正式機會：自即日起，三十日內，無條件停止一切針對龍華帝國的敵對宣傳與軍事準備，解散已集結於邊境的進攻性部隊，並派全權代表至奉天，商討在‘新秩序三原則’框架下，解決雙方關係及美洲未來安排的相關事宜。”
“三十日期滿，若未收到貴國政府的正麵回應，帝國將視為貴國選擇繼續對抗之路。屆時，帝國一切後續行動所產生的一切後果，將由貴國政府承擔全部責任。”
廣播停頓了三秒，仿佛在讓這些話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聽到的人心中。
然後，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冰冷：
“請貴國政府慎重考慮。請貴國人民清醒認知。時代已經改變，舊世界的規則不再適用。對抗的結果，已在歐羅巴清晰呈現。和平的道路，帝國已經指明。”
“選擇，在你們手中。”
“重複：選擇，在你們手中。”
話音落下，直-8直升機下方懸掛頭顱的繩索突然同時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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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個盒子——連同裡麵的人頭——直直墜向國家廣場中央的草坪。
“砰！砰！砰！……”
沉悶的落地聲接連響起，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刺耳。盒子有的摔裂開來，裡麵的人頭滾出，在枯黃的草地上留下暗色的痕跡。
幾乎同時，四架武直-10同時做出一個乾淨利落的橫滾機動，機身側轉，短翼下的火箭彈巢和機炮有意無意地對準了白宮和國會山的方向，停留了整整五秒鐘。
這個動作的意義再明顯不過：我們能來到這裡，就能摧毀這裡。
然後，五架直升機同時拉起機頭，引擎功率提升到最大，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急速爬升，在短短十幾秒內就消失在低空的雲層中，隻留下逐漸遠去的旋翼轟鳴聲和地麵上無數驚魂未定的目光。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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