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雖然脾氣臭,但關鍵時刻還是識大體的。”
他們不知道,他們手中最鋒利的那支矛,此刻已經刺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車隊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北穿插。
事實證明了梁天誠的判斷。
一路上,除了零星的偽軍哨卡被特戰隊無聲無息地拔除外,他們沒有遇到任何成建製的日軍抵抗。
係統地圖顯示,前方大片區域都是令人心悸的防禦真空。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豪賭。
賭贏了,他就是力挽狂瀾、扭轉戰局的民族英雄。
賭輸了,他就是臨陣脫逃、萬劫不複的曆史罪人。
但梁天誠坐在顛簸的坦克裡,臉上沒有絲毫恐懼,隻有一種近乎嗜血的冰冷興奮。
天亮時分,雨勢終於轉小。
經過一夜的急行軍,部隊終於翻越了大別山的最後一道山嶺。
視野豁然開朗。
前方,廣闊的江漢平原儘收眼底,晨霧繚繞中,一座古老的縣城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那是廣濟。
日軍北線兵團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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