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的意見,我們應當想辦法勸說君上。”
琴溪與吟濤快速交換了眼神,吟濤忍氣地別過臉去。
月謠氣得發抖,指著兩人罵道:“你們一個個的,瞧這副慫樣。他不去,君上還有我們協應,怕什麼?你說是吧,天音。”
她轉過頭,試圖從好友那兒得到認可。
一向沉默的矮小女子隻淡淡回應:“我聽君上的。”
正吵吵嚷嚷,忽見一頭頂生著雪白羽翅女子自廟宇高處緩步而出。
六人齊擁上前,“君上怎麼說?”
“君上歇息了,你們安靜些。”羽霜掃視一圈,冷冷地壓低聲音,“君上說,明日她一個人去,讓我們留在原地守候。”
“什麼!???”
“君上連我們也不帶上嗎?”
眾人麵麵相覷,月謠更是震驚不已。
但她一點也不慌張。
她的君上,即便獨自一人,也是無敵的存在。
沒人能打敗她,即便沒有任何人的協助,她也能輕易殺光那群仙界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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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好害怕的。
沒什麼……
……
可是……
君上死了。
東淵君陣亡於南天門的消息傳入了各個軍陣之中。那傳訊的冰藍大鳥悲鳴著掠過九霄,其身後曳下一縷長痕,似無聲之淚跡。
剩餘六個領軍的戰將紛紛從各自據點中走出,她們震驚,默哀,無措……
瀚淵人雖能重生,然僅限於瀚淵境內。
若在天外陣亡,是否還能重生回巢穴,誰也無法知曉。
至少,這是她們這些將永遠“困在”天外的人,永遠也無法確認之事。
月謠瞪得發乾的眼眶卻流不出血淚,拳頭緊握,指甲深掐進肉裡,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光所有螻蟻,殺光所有螻蟻!】
此時。
雲州,尋歡樓之下的房舍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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