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嘎！快！那是戰車！敵襲！”
田部聖瘋狂地拍打著艙蓋，對著通話器大吼，“左翼！左翼有大群敵戰車接近！各車停止登岸！立刻轉向！轉向迎敵！”
晚了。
太晚了。
日軍那些正在浮橋上或者剛上岸的九七式中型坦克，想要在這種爛泥地裡完成轉向動作，簡直比讓大象跳舞還難。
尤其是那幾輛還在浮橋上的。橋麵本來就窄，僅容一車通過。你讓它們怎麼轉？原地轉圈掉河裡嗎？
而周衛國的59式，此時已經衝到了距離河岸隻有不到八百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對於二戰後期的坦克炮來說，那就是頂著腦門開槍。雖然59式的火控稀爛，還是那種老式的光學瞄準鏡，但在這種高速接近中，甚至不需要瞄準那些正在掙紮著轉向的日軍坦克側麵裝甲，隻要把炮口往那堆密密麻麻的黑鐵盒子裡一指……
“開炮！”
周衛國在顛簸中怒吼一聲。
不用車長下令，炮手早就忍不住了。
“轟！”
01號車那門45毫米長身管坦克炮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
一枚穿甲彈帶著死亡的尖嘯，精準地鑽進了那輛剛剛爬上岸、還在試圖轉動炮塔尋找目標的日軍領頭九七式坦克的側裝甲。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即便在隆隆的炮火聲中也清晰可辨。
對於日軍那種引以為傲、實際上隻有25毫米厚的垂直裝甲來說，45毫米的高初速穿甲彈就像是用熱刀切黃油。
隻見那輛九七式渾身一震，就像是被重錘狠狠給了一拳。緊接著，一股黑煙從它的發動機艙和炮塔縫隙裡猛地竄了出來。
沒有殉爆。但穿甲彈在擊穿裝甲後產生的金屬射流，已經在狹窄的車體內部完成了一次毀滅性的“洗禮”。裡麵的乘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瞬間變成的高溫碎肉。
這輛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領頭車，就像是一頭死掉的犀牛，癱在泥地裡不動了。
但這隻是開始。
“轟轟轟……”
緊跟其後的另外幾輛59式也開火了。
它們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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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一邊開炮，一邊繼續以高速向日軍的側翼猛插。
這種“行進間射擊”對於在這個時代的坦克兵來說是不可想象的。但在此時，這不要命的打法卻把那種壓迫感拉到了極致。
炮彈落點雖然有些散，有的打在水裡激起水柱，有的打在爛泥地裡掀起泥浪。但有兩發運氣好的，直接命中了浮橋中間的那輛倒黴蛋坦克。
“哢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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