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算計未成,反遭算計。
現下,他正與花魁司理理含情相對,花天酒地。
不多時,他忍不住伸出一手——司理理便輕鬆被他藥倒了。
「卿本佳人,奈何,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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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閒感慨一聲,溜之大吉。
在他走後,司理理亦是醒了過來,冷笑兩聲:「沒用的男人,放著美女不顧!」
範閒借著夜色,悄然離開了花坊,於無人處換了一套夜行衣,等了半響,終於在半道上截住了滕梓荊。
「你別攔我,今晚,我一定要弄清楚妻兒的下落!」
「不行,你現在太衝動,還是讓我來吧!」
兩人蟄伏於暗處,待到快三更天了,才蹲到了郭保坤姍姍來遲的轎子。
範閒二話不說,打暈轎夫,又在郭保坤未反應過來時直接套住腦袋,開始猛攻!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範閒未遮掩聲音,直接了當,逼問滕梓荊家眷之事,打一下問一句。
「範閒,你別得意,我知道是你!待我找到機會,哎喲——!」
郭保坤硬氣,隻是一味放狠話!
但好漢架不住豺狼,再經過兩人一頓混合雙打後。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郭保坤招架不住,徹底老實。
他帶著哭聲否認,並未殺害對方妻小,直接倒頭昏死了過去!
「怪事,這廝看著不像說假啊?」
「可卷宗......」
滕梓荊哽咽,聲音沙啞。
範閒起身,琢磨了一會,猛地一拍手:「卷宗是假的,找王啟年!」
兩人反應過來,剛跳過幾個街道,便在陰影處見到了等候多時的王啟年。
「你個王八蛋,敢給老子假消息!」
「範公子息怒,這事不賴我!」
王啟年有理有據,確實是他刻意偽造卷宗,將鍋甩到郭保坤身上,畢竟範閒一到鑑察院就查滕梓荊卷宗,誰知道是不是想......
範閒冷笑:「你是想說我會殺人滅口,斬草除根?」
「天地良心,範公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現在可以說了吧?」
滕梓荊不廢話,隻是一味追問妻兒下落。
王啟年撓撓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範閒頓時會意,沒法子,又扔了一張銀票過去。
「得咧!」
王啟年仔細檢查完紅印,眉開眼笑。
「待會我便帶你去找他們,現下趕緊分開吧,你們剛剛行事過於莽撞,算了,當我沒說!」
範閒表示無所謂,打就打了。
他拍拍滕梓荊肩膀:「先安頓好家眷,郭保坤的事,讓我來打發!」
範閒一個閃身便離開了,他急著溜回花坊,搞個不在場證明。
滕梓荊回頭,語氣冷淡:「現在可以走了吧?」
「自無不可啊,你需得快速跟上,天亮之前我還得趕回家去!」
兩人迅速撤離,七拐八拐。
不多時,滕梓荊一臉錯愕地看向對麵——熟悉的司南伯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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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啟年的催促下,身子僵硬地步入了顧府。
顧府前院燈火通明。
滕梓荊確實看到了安然無恙的妻兒,還有一臉笑意的熟悉青衣身影。
「顧公子,你這是......」
「我說過了,以後,你會經常到我這的。」
王啟年一臉愜意地坐下,招呼道:「老滕別急啊,放心,到了這,就當回到家一樣!」
......
翌日清晨。
範閒揉著腰,離開了流晶河畔。
回到範家後,見到了一臉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滕梓荊。
「咋樣,見到妻兒了嗎?」
「見到了,範閒,我......」
滕梓荊話未說完,猛然變色,閃身跳上屋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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