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二十出頭的普通大學生能有的閱曆和定力。”
“您也覺得他去找葉豪，絕不隻是為了‘揍一頓’那麼簡單？”林薇追問。
“單薄！”張建國斬釘截鐵，“如果他之前展現的魯莽隻是偽裝的話，那這個‘為蘇晴出頭’的動機就更顯得刻意和單薄了。他接近蘇晴，接近深淵，甚至主動卷入這些命案…必定有更深層的目的。”
張建國背著手，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渾濁的眼神似乎穿透了時光的塵埃。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薇，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驚悸的光芒：“對了！這個總是牽扯上麻煩的小孩兒，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高小輝！張叔，之前跟您彙報過線索時提過幾次他的名字！您當時還說覺得有點耳熟？”林薇有些不解地看著老刑警突然激動的反應。
“高小輝…高小輝…”張建國反複咀嚼著這個名字，眉頭越皺越緊，仿佛在記憶的深海中打撈著什麼。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帶著一種發現驚天秘密的顫抖：“我終於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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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您想起什麼了？”林薇和陳青都緊張起來。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異常銳利，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風起雲湧的辦案現場：“小林，你立刻幫我聯係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23 年前，泰山地產的老總——鄭天成！我需要立刻向他核實一件事情！非常關鍵的事情！”
“鄭天成？泰山地產？”林薇完全愣住了，這名字和公司與當前的深淵連環案似乎八竿子打不著，“張叔，為什麼現在突然要聯係一個完全不相關的舊案當事人？”
張建國轉過身，布滿老繭的手指指向門口——高小輝離開的方向，聲音低沉而震撼，如同驚雷在辦公室內炸響：
“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了！23 年前，‘影子’做的那些轟動全國的大案裡，其中有一件，就是鄭天成主動遞交了自己公司非法控製工人、強迫超長勞動時間甚至致人死亡的鐵證！而陪同他前來認罪的那個員工，也是二十多歲出頭，他的名字好像就叫——高小輝！”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石破天驚：
“如果影子如我所說的是代代傳承的話，這個共同的名字會不會有什麼聯係，或者說，隻是一個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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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輝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冰冷的出租屋。冰箱門打開的冷氣撲在臉上，他拿出一罐冰可樂，“嗤啦”一聲拉開拉環，仰頭狠狠灌了幾大口。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焦灼和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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