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根本沒有公司！沒有歸屬感！沒有忠誠度！這是態度上的不合格！比穿工服更惡劣！”
全場死寂！琪琪和那個男員工都僵在原地，巨大的荒謬感和無處可逃的恐懼將他們死死攫住！穿工服是錯，不穿也是錯！怎麼做都是“不合格”！
“看到了嗎？”默影攤開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陶醉的殘忍笑容，“這叫規則蠕變！深淵的規則，從來不是白紙黑字！它是一團流動的、粘稠的、充滿惡意的汙泥！它的標準永遠在變！永遠取決於‘上麵’的心情、需要和當下的管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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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如同瘋魔的布道者：
“今天，要求你‘積極主動’，明天就可能斥責你‘越權逾矩’！”
“此刻，說你‘踏實肯乾’，下一秒就能罵你‘缺乏創新’！”
“規則？深淵的規則隻有一個——上麵永遠是對的！上麵說你錯，你就是錯！沒有理由！沒有標準！永無止境！直到把你所有的自信、判斷力、獨立思考能力，一點點磨滅！讓你徹底變成一個隻會執行命令、永遠覺得自己不合格、永遠在恐懼中等待審判的……行屍走肉！”
他猛地指向癱軟在椅子上的周倩，又指向地上痛苦呻吟的吳震，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
“看看你們的管理層！他們就是這條毒蛇最忠實的豢養者和執行者！他們用這套蠕變的規則，磨滅了多少人？逼瘋了多少人？逼死了多少人？！王曉龍！小花！小珊！還有那些被你們遺忘在角落裡的名字！他們的血，就糊在你們優秀員工的獎狀上！糊在你們引以為傲的‘狼性文化’招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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