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被深淵吞噬的名字，機械地重複著“對不起”，身體抖得像篩糠。每念出一個名字，會場內那些受邀而來的其他密室老板和代表，臉上原本的恐懼和震驚，就多了一分無法掩飾的鄙夷和生理性的厭惡。他們交頭接耳，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對吳震和深淵這套“成功模式”的徹底唾棄。有人甚至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仿佛會場裡的血腥味混合著吳震身上散發出的罪惡氣息，令人作嘔
默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轉向了周倩。
周倩癱在椅子上，麵如金紙，嘴唇乾裂出血。剛才吳震那場精神淩遲，仿佛也抽走了她最後一絲生氣。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靈魂似乎早已飄離。
“周總店長，”默影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更加不安的、近乎學術探討般的平靜，“輪到你了。”
周倩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緩緩聚焦，帶著最深沉的恐懼和絕望，看向默影。
“別緊張，周姐，”默影甚至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卻比冰更冷，“我們不談私怨。今天，你是老師，我是學生。請你，以深淵總店長的身份，給在座的同行們，現場複盤一下，深淵這套‘先進’的管理係統，是如何高效運轉，將一個又一個活生生的人，‘合理’地推向毀滅的深淵。”
他踱步到周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清晰而冰冷，如同法官宣讀庭審要求：
“請你專業地、冷靜地分析：”
“社交隔離，是如何一步步切斷劉默影與外界的聯係，將他困在‘瘋子’的標簽裡，剝奪他所有的解釋權和求助通道的？”
“推拉戰術，是如何在王曉龍試圖舉報公司違規操作時，先‘推’他進絕望的泥潭，再假意‘拉’他一把給予虛假希望，最終在他以為抓住救命稻草時，將他徹底‘推’下懸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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