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眼睛偏細長,嘴角自然翹,有幾分玩世不恭的調調。
“這好像,不是雙胞胎吧?”百裡歡歌道。
駱斯:“百裡閣主先前說,你們那裡有什麼基因鑒定,那百裡閣主能鑒定出他們之間的關係麼?”
此言一出,蘇不笑臉當即是狠狠一抽。
蘇不言倒是渾不在意,反而轉頭去看蘇不笑,好像等著旁人的笑話。
楊夕心暗道,這經世門的駱星君,實在行事非常,我行我素。很有點哪管死後紅水滔天的意思。
再去看經世門的其他弟子,大多麵色平靜,沒什麼異常。
也不知是經世門弟子都是駱斯這風格,早已習慣,還是他們根本不知這蘇家的公案。
楊夕有心問問鄧遠之,回頭卻發現鄧遠之並沒有跟來,遠遠的所在人群之後。楊夕的角度,隻能看見他一隻眼睛從人縫兒裡露出來——有點冷冰冰的滲人。
百裡歡歌目光在蘇不言和蘇不笑間逡巡了一轉,道:
“我不會,這是很專業的技術,我也不懂。”
駱斯皺起了眉。
這世界規則之外的規則,或者原本存在新發現的規則,雖然說天道意圖修士們一直是基本靠猜,但也沒有百裡歡歌隨便講講,讓人信了的道理。
百裡隻是一個人。
人會說謊,還會記錯。
卻聽百裡歡歌又道:“不過我覺得你那個腹腔……那個借視之術,是不是能看更微觀的東西?”
駱斯怔了怔,難得沒主意的跟邢銘方沉魚等前輩對視了一眼。後二者亦是眼神閃動,沒有幫腔。
駱斯於是道:“你什麼意思?”
百裡歡歌道:“已經看見精|子了,好吧,當是精|蟲。”他略有糟心地抹了一把臉,“繼續看更微觀的,細胞內部,看細胞核。染色體在細胞核裡,染色體是可以看見的。基因應該也能。”
駱斯驚愕,半晌才道:“你說什麼?那個基因,代表我們是誰的那個銘,是可以看見的?裸眼?不需要用什麼特殊的探查之術麼?”
百裡歡歌先是沒反應過來,指了指駱斯維持著的“借視之術”:“你這個,在我們那,不算是裸眼了……”
說到此處,忽然恍悟過來,修□□裡這樣的算裸眼了。
因為這個世界裡,靈根也好,經脈也好,穴竅也好,神識也好,這種真正決定一個修士是誰的天賦,都是無法用眼看見的。
它們都需要借用靈力,用術、用法寶。
換句話說,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修士,無論它的技術發展到什麼程度,這些東西都永遠不會被凡人察覺。
百裡歡歌微微“嘶——”了一聲,這感覺有點細思極恐。
好像修真這兩個字,似乎隨時能從這個世界被剝離掉一樣……
駱斯已經在指揮那離火眸的女弟子,進一步查看更微觀的細胞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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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漸離:“我說,咱是不是換個觀察對象?叫那哥倆過來不是替我的麼?”
韓道尊仍然站在人群的對麵,張著手一副等人量衣服的樣子。
昆侖陣營裡,人偶師江如令不著痕跡地扯了扯蘇蘭舟的衣袖。
蘇蘭舟低頭看一眼,然後抬頭看韓漸離:“老韓你先站那吧,你不是想知道魔的構造哪兒有問題麼?”枯樹枝似的手指點了點身旁麵無表情的江如令。
“他一會兒還有個研究,關於識海的,也需要你配合一下。”
但是韓漸離不開心了,不肯配合了。
“是你們知道真魔的構造了,我自己什麼都沒看著!”
兩手一收,皺著眉頭,“真魔又不是隻有我一個?”
蘇蘭舟剛想應付他,化形的不你一個。
見韓漸離忽然一抬手,也沒見他施展什麼法術,人群後方距他有十丈遠的鄧遠之忽然“咣當”一聲跪在了地。
鄧遠之兩眼血紅的抬頭瞪著韓漸離。
韓漸離隨意勾了勾小指,鄧遠之便不受控製的,雙膝拖在地被吸向韓漸離。
好像他們之間,有什麼看不見的線在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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