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被韓漸離這樣像條狗一樣按在腳底下。
可是天賦本能是那樣的難以違反,連這種介意都在鄧遠之靠近韓漸離的身邊之後慢慢消弭。
他開始從心底裡溢出來滿心歡喜,滿心榮幸,發自內心地覺得身邊這個少年的身影看起來這麼可口,又這麼的有安全感。
腹腔內湧出洶湧磅礴的饑餓感,唾液腺前所未有地告訴運轉起來。
昆侖邢銘忽然開口:“我覺得這樣,不太妥當。不如我跟他談談?”
方沉魚詫異地飛了邢銘一眼,不太理解邢銘怎麼在這麼點小事兒婦人之仁了。關鍵是,他們又不是想把那小魔頭切片兒,看看而已。
韓漸離不太滿意地看了邢銘一眼。
低頭問鄧遠之:“你願意被研究麼?”
鄧遠之抬起頭來,兩眼猩紅,口水滴答地道:“願意。”
韓漸離於是冷漠地看向邢銘:“談過了,他願意。”
邢銘的眼開始彌漫黑霧。
韓漸離齜牙笑了一下,有點血腥的神情。
高勝寒忽然抓了邢銘一把,“老二。”
邢銘眼的黑霧漸漸褪去,他什麼也沒說,沉默看著韓漸離。
又看看趴在地一灘爛泥的鄧遠之。
實驗照常繼續,隻是魔尊韓漸離終於如願以償地站到了“借視之術”的這一端。
離火眸的經世門弟子,把目光對準了鄧遠之耳朵的一小片皮膚。
百裡歡歌忽道:“我忽然想起,你們有這個瞳術的人,沒人試過,一直往最圍觀了去觀察麼?”
駱斯搖搖頭:“沒那麼簡單。”
果然沒那麼簡單。
借視之術的視野從細胞極,迅速的像更細微放大。
當細胞核細胞壁清晰地呈現在眼前,而細胞核沾滿近半個視野的時候。
離火眸的女弟子已是滿頭大汗:“師父,推不動了。”
是視野推不動了。
駱斯神情冷肅,繼續維持著那圓形的視野:
“哪位前輩神識見長,還請前襄助一臂之力。”
離幻天太長老夏千紫前,站在那離火眸女弟子的背後。手掌附在女弟子的背後。
眼泛起幽若的光輝,瑩瑩閃閃,幾乎能閃瞎□□絲的狗眼。
有了當世第一神識門派的最強者的幫助,離火眸的視野才又能夠推動了。
但是推得很艱難,畫麵一點點放大的景象,用狼毫一點點畫出來快不了多少。
不怪駱斯說,沒那麼簡單。
當細胞核隱隱約約的出現,一群扭著圈兒,打著璿兒的“x”的時候,百裡歡歌略有欣喜地脫口:“是這……”
忽然間地宮天頂藍光閃現,紫雷轟然。
算師門地宮央的引雷柱瞬間被激發成了亮紫色!
“不好……”駱斯隻來得及說了這兩個字,忽然一口鮮血噴在借視之術的視野。
緊接著離幻天太長老夏千紫與經世門的離火眸女弟子同時慘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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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紫直接吐血昏厥,七竅流血。
而那名女弟子倒沒吐血,隻是她捂著雙眼翻倒在地,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兩隻眼流下猩紅的兩道血溝。
年輕的女弟子驚恐地道:“我看不見了,師父,師父,我看不見了!”
而他的師父駱斯,此時趴在地隻剩了半口氣。
嘴角流血,麵如金紙,恨恨地咬牙看著天頂流竄的藍色電花:“這居然是天道秘辛……”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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