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什麼鬼?”莊上鷹卻配合問道。
“女鬼。”玉環奄奄一息:“女鬼,力夫們不在的時候,她會出來,我聞得到她身上的香味,也聽到過她的腳步聲。她一直,她一直在——”
“一位用脂粉的女鬼?”
“不是脂粉,是一種香氣。”玉環聲音輕微。
“香氣有許多種,但無論如何都不跟這船底沾邊。”何季輔說道。
“第一晚,江月樓軒廳香爐中的氣味。”
“龍涎香?”武景昭挑了挑眉,幾人麵麵相覷,一臉訝異。龍涎香的確異香逼人,殘留絲袍之間數十日不散,可那是皇家貢品,隻有士族才能幸運地得上幾盒來用。
李玉第一晚的確在軒廳中點了龍涎香。
又如何出現在船底的女鬼身上?
“或許是記錯了。”何季輔說道。
“可是這個氣味?”葛妙登解下身上荷包,遞到玉環鼻尖。那婢女嗅了嗅,又微微點頭。
莊上鷹將她放在地板上,道:“莫非,我們一直找的凶手就藏在船底?”
“凶手是個女人?”何季輔驚道。
“為何不能是?我們之前也想過,凶手是因為無力與所有人對抗,因此才不斷施計殺人。”葛妙登提到。
“並不使用利刃,因此還可能怕血。”
“或者有些潔癖。”莊上鷹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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