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飯桌上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自然而然地說到了二胎的話題。
宋知初直言道：“家裡一個孩子的，那孩子特別容易養成唯我獨尊的性子，我發現阿錦就是這樣。”
“斯鯉也是，”蘇荔放平了筷子道：“遇到什麼事，稍稍不合他的意，他就各種耍小聰明，偏要別人按著他的意思去做不可。”
斯年當即點名道：“阿鯉，媽媽說你，你什麼反應？”
斯鯉戳了戳碗裡的米飯道：“聽見了，以後不會再耍小聰明了。”
朱錦在邊上鬨他，“阿鯉，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我一直都聽媽媽的話，隻是選擇性地聽爸爸的話而已。”
斯鯉這話一出，飯桌上的大人都笑了。
朱頌借機說道：“斯總，你在家裡就這麼沒有話語權？”
斯年沒什麼表情地說，“朱律，難不成你在家裡，凡事不是宋總做主，而是你說了算？”
朱頌一句“不敢”，直接逗笑了一整桌的人。
宋知初繼續說回之前的話題，“看看這兩小隻從小玩到大的感情就知道，家有兩個孩子總歸是要比一個要來得好，斯總，你覺得呢？”
斯年聽懂了她的話裡有話：“你想給二寶找個同齡的玩伴？”
“可以的話，我當然想啊。”
“這事我沒有話語權。”斯年說完，有意地瞥了一眼蘇荔。
蘇荔將一筷子牛肉塞進了他的碗裡，堵了他的話道：“吃飯。”
朱錦捅了捅斯鯉的胳膊，悄悄地告訴他：“阿鯉，你要有妹妹了。”
斯鯉不信道：“你胡說。”
“蘇阿姨剛剛都答應了，你很快就會像我一樣，也會有一個軟軟糯糯的妹妹，怎麼樣，你高興嗎？”
“我不知道。”
斯鯉萬般糾結，他怕將來有了妹妹後，爸爸媽媽就不疼他了，可是看見朱錦有妹妹，他也想要一個妹妹。
朱錦自以為是地開導他說，“之前媽媽要生妹妹，我還不高興來著，可現在你也要有妹妹了，我又和你扯平了，心裡一下就平衡了。”
斯鯉下定決心道：“哥哥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要了這個妹妹，哥哥有的，我也要有的。”
倆小孩自認為的悄悄話，說得在座的大人都聽得見。
蘇荔聽不下去地拿筷子敲了敲斯鯉的碗，催了他一聲，“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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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兩家人坐在客廳裡閒聊了兩個小時。
斯年開車回到家時已是夜裡十一點。
蘇荔帶斯鯉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出來後哄著他睡覺。
手機裡放著兒童故事，斯鯉聽了個開頭就睡了過去，她聽到了尾聲，也扛不住這催眠的聲調，眯眼睡了過去。
斯年找到兒童房時，手機裡還在念著長頸鹿吃樹葉的故事。
他關掉了手機軟件，撥了撥蘇荔的額發，叫了她兩聲，她也沒醒過來。
他彎腰就將她打橫抱在了懷裡，帶出兒童房，徑直往廊道的主臥走去。
蘇荔忽然醒了過來，揪著他的毛衣道：“我睡得好好的，你這是乾嘛？”
“我和阿鯉之前有過約定，我不能說話不算數。”
“什麼約定？”
“前半夜你歸阿鯉，負責哄他入睡，後半夜你歸我，我當然得把你抱回去。”
她上手就朝他扇打下去，惱火得不行，“放我下來。”
他將她扔到了床上，順勢壓了下去，雙手撐在她耳邊道：“二胎的事情，你考慮得怎樣？”
“你想要？”
“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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